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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轻人谈恋爱是玩很大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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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懿家的日子实属堕落,像一只笼中鸟一样,每天要干的正事只有一样,就是等待。

沈懿在我身上开发出了一些真正奇怪的性癖,比如开始玩鞭子蜡烛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还喜欢听我哭着叫他主人,让我疲于应付。

幸而正当我发愁时,我的便宜哥哥找上门来了。

不知道宋明正怎么会有沈懿家的开门密码,但总之他堂而皇之地进来了,管家知道他是谁,不敢拦他,只得带他来到我所在的房间。

当他开门的时候,我正被蒙着眼睛,双手被捆绑在头顶,后穴处插着一根嗡嗡响动的按摩棒,前方的阴茎已经射了两次。

身体是欢愉的,可我讨厌被蒙着眼睛,当宋明正摘下我泪湿的眼罩时,不得不说松了一口气。

宋明正沉默地与我对视,寂静的室内,只听到我不住的喘息声和机械的振动声。

他突然伸手往我下身的方向,我躲了躲,但没躲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握住被润滑液和肠液打湿的按摩棒底部,缓慢地抽了出来,关闭了开关。

“这就是所谓的谈恋爱吗。”他问我。

我转过头去,不看他:“年轻人谈恋爱是玩很大的,哥哥你管这个......不合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剪刀将我身上的绳结解开,指腹摩擦着绳结下鲜红的勒痕。

我往后缩了缩,他便收回了手。

“和我回去吧,阿决。”他叹一口气,“以前是我因为工作忽略了你,和我回去吧,哥哥给你找份体面的工作。”

我突然有些生气起来,反驳他:“难道我现在的工作不体面吗?我一没偷二没抢,难道一定要坐在办公室里年入百万才算体面吗?”

他无奈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揉了揉眉心,“哥哥只是想多关心你。”

“只是怕我又败坏宋家的名声吧。”我把话说得很直白,“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吗,他们只会说宋家那个私生子终于‘收心’了,不再到处爬床,这不是更好吗。”

我冷笑一声:“哥哥。”

他定定地看我片刻,和我说:“阿决,你现在很难沟通。”

“那就不要强行沟通了。”我望着他,“回去吧哥哥,这是我与沈懿的私事。”

他回去了,临走前带上了房门,我像一团烂肉一样瘫在地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1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家把我接走时,我们去的第一个地方不是宋家大宅,而是医院。

宋明正那时也还小,14岁,也还是个小孩,神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有些渴望地看着病房的窗外。

翟兰坐在他身侧,看他的眼神十分怜惜,犹如看一支玻璃制成的花。

宋致知将我领进病房时,宣布了我与他骨髓配型成功的好消息,我看到他一下子坐起了身来,像是很不可思议地问他:“真的吗?”

又转过头问翟兰:“真的吗!”

到了最后,他才看到站在宋致知身侧的我,说:“这个弟弟就是捐赠人吗?”

他那时还没变得那么装,激动开心的表情直白地写在他脸上。他与我对视,很快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后,看了看宋致知。

“他和我们长得好像,这就是缘分吧。”他又对我笑了笑。

宋致知有些尴尬地沉默了一会,才顶着翟兰的视线,告诉他:“明正,这是你亲弟弟。”

宋明正不笑了,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弟弟?”

他转头看翟兰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勉强地又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也许碍于父母两人都在场,最后没有说。

之后我被送到他隔壁的病房,在详细的检查之后,医生开始给我注射动员剂,也就是俗称的升白针。

我之后有查过,动员剂在每个人身上的副作用都不一样,我是对动员剂的反应特别大的类型。

注射药剂的第二天,我开始低烧,关节很痛,尤其是大关节比如骨盆和脊椎,疼得半夜睡不了觉。

白天也睡不了觉,在病床上的时候,每天都能听到翟兰在陪宋明正说话,宋明正不时笑着,他们听上去真幸福。

我不想偷听他们的笑声的,那会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偷看家养仓鼠的下水道老鼠。

他生病了,有妈妈陪着,我的妈妈在哪里呢,她想念我吗?我很想念她。

注射动员剂的第三天,我开始剧烈反胃,吃不下饭,连喝水都会吐。

如果妈妈知道我会这么难受的话,还会让我来吗?应该不会的吧,她应该会像个英雄一样把我救走。

就是在这个时候,楚毓第一次出现了,他说听说捐赠人就在隔壁病房,为我送来了一只史迪仔玩偶。

在医院消毒水的气味环绕里,我抱着那只崭新的史迪仔,吐了很多次,但很小心,没有弄脏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骨头疼得像碎掉了的深夜里,我抱着那只史迪仔,假装是妈妈正抱着我。

15

宋明正再长大一些之后,也许是开始想明白我也是无辜的,他终于对我这个第三者的小孩有了些许好脸色。

但很快,在我和沈懿在厕所里乱搞的事情传出来不久之后,他就去了国外拓展新的业务,一去就是两年多,现在才回来。

那时关于我和楚毓的流言应该也很多,不然楚毓不会这么急着和我分手。

楚毓陪着他去了国外,又陪着他回来,这么痴情专一,我突然有些好奇,宋明正知道他曾经包养过我三年的事吗?

以他看似君子端方实则心高气傲的脾气,知道这事之后一定恶心楚毓恶心得够呛吧。

真想看他们翻脸啊,我满怀恶意地想。

16

能让我把沈懿干到痔疮出血的机会终于出现了,这天深夜,沈懿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说他在酒桌上喝醉了,让我来接应一下。

我得意洋洋地拿着电话给老管家听,管家听完之后果然放我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想出了这个贼淫窟还想我再自投罗网?做梦!下一秒便看到有辆迈巴赫缓缓停在了门口。

于是我灰溜溜地上了车。

车停在一个私房菜馆门口,我刚下车,便有服务员前来直接把我领到了沈懿所在的包间。

我敲敲门,“请进。”,门里有人说,于是我推开门。

包厢内的装修十分清雅,古朴的墙面与绿植交映,可我一踏进门,浓烈的酒味向我扑来。

沈懿单手撑在桌面上,眼神看似清明,可耳朵脖颈全是红的。

他看到我,竟想伸手做出一个想要拥抱的动作,我连忙过去把他接住。

“怎么喝成这样?想吐吗,我带你去洗手间?”我抬手给他擦了擦汗。

“没事。”他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在我颈间,又深吸一口气。

我不好意思地朝他身边坐着的人笑了笑,这时才发现,坐在他身旁的人,是楚毓。

楚毓看到我,似乎并不意外,举起酒杯朝我打了个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愣了愣,下意识问他:“你也在啊......哥哥呢?”

楚毓不答,只是晃着酒杯,似是有些出神,片刻之后才说:“他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

在家?哪个家,他家还是你家,你们是住在一起了吗?

我想这么问他,可是用什么身份问出口呢?朋友的小情?他对象的弟弟?前男友?

都不合适吧。

“哦哦,这样啊,那还是让哥哥在家好好休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脑子里很乱,也许很希望马上和沈懿一起离开。

或者希望楚毓开口让我留下来。

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他和我分手的两年来,我都没有再主动回想过和他在一起的任何细节,没有梦见过他,我以为我应该是放下了。

可是原来没有。

怎样成为一个能将爱恨像空掉的奶茶杯一样随手扔掉的大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人生最大的不如意,不过是“不甘心”这三字。

“那我们先走了。”我对他挤出一个笑,架起沈懿的手臂,往门口的方向走,但沈懿太沉,我一个踉跄,连带着沈懿一起摔到地上。

“哈......”

我大半个身子都摔在沈懿身上,沈懿闷哼一声,竟像是直接晕倒了。

我大惊失色:“沈少,沈少?”我慌张地推了推他,沈懿极缓慢地睁开眼睛,看我一眼,然后又闭上了双眼。

楚毓和我两个人合力将他抬到一旁的沙发上,反复确认,最后发现沈懿应该是睡着了。

我松了一口气,想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过来帮忙把沈懿送上车,可手刚伸出口袋,便被抓住了手腕。

我顺着握在我腕间的手,向前望去,撞进楚毓含有醉意的、晦暗不清的眼。

“我没想到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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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笑了笑,回答他。

又低声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毕竟我和他两年前在厕所里都能打得火热,现在在一起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他皱起了眉,抓着我的手变得更紧,几乎箍得我发疼:“我知道你不是自愿......”

我打断他:“你现在又知道我不是自愿了吗?”

包厢里的空调真的有点冷,太冷了,感觉像回到了那个接近零度的深夜,身上的衣裳过于单薄,单薄到无法喊开一扇不愿意为我而开的门。

“不过都过去了,无所谓了。”我说着,凝视着他,将身体与他拉得很近,鼻尖嗅到他身上辛辣的酒气与淡淡的木质气味。

我抬起手,指尖从他胸前轻轻划过,停留在敏感的喉结上,感受他的喉结在我指腹上滚动。

他一下把我的手攥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紧盯着我的眼神中染上一丝我熟悉的侵略欲与性欲。

轻蔑地笑了笑,我虚虚地骑跨在他腰上,有根硬物直直抵在我臀间,他突然松手,大掌抚在我腰间将我下压。

臀瓣被炙热的柱体顶开,我忍不住惊呼一声,但下一秒,唇便被他堵上,整个人被搂抱在他怀里,他抱得太紧,几乎让我感觉我们本就是长在一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毓吻得毫无章法,滚烫的舌尖像刚从冬眠中醒来的蛇一样,饥肠辘辘,四处搜寻,几乎整个口腔都被他吻遍。

我想推开他,可那两大块胸肌就像磐石一样,丝毫不动。我退,他便追上前来,分开的片刻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我眼也不眨,盯着他充斥着欲望的眉眼,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嘲笑:“看着我的眼睛......还能...亲下去吗?”

“宋明正......没喂饱你?”

他的动作顿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慢地收回自己的舌尖,与我拉开距离。

我问:“喝醉了是会特别容易认错人吗?”

他说:“没有。”

又说:“我知道你是宋决。”

我敷衍地说:“真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完后,身旁突然传来一阵掌声,我马上转头望去,神情清醒的沈懿正懒懒地鼓着掌。

18

“怎么样。”沈懿一边鼓掌,一边问楚毓:“我的男朋友好亲吗。”

楚毓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了,变为一种难言的苍白,却用平静的口吻反问:“阿决是你男朋友吗。”

沈懿轻佻地笑了笑:“不是我男朋友,难不成还是你男朋友?”

他站起身来,像提走一个在公共场所撒泼的小孩那样,双手箍住我腋下,将跨坐在楚毓身上的我抱起,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他在我的颈间亲了一口,又居高临下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的楚毓,说:“你不是在追明正吗,还来招惹我男朋友?”

“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叫什么吗。”沈懿低低地发出一声嗤笑,“叫小三。”

他的话真刻薄,可楚毓的表情很冷漠,对他的话语并不愤怒,让我觉得有点陌生。

他不看沈懿,只是凝视着我,我回望他,然后挣开沈懿的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醒了吗。”我问他。

楚毓抿紧了嘴唇。

我靠近他,几乎能感受到他的鼻息,“醒了的话,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我们的唇瓣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若即若离,“还能亲下去吗。”

我亲吻他,但他偏过了头,于是我只吻到他嘴角。

我站直身体,挽上沈懿的手臂,好心地告诉他:“下次喝醉酒,记得不要再认错人。”

19

我挽着沈懿的手臂,沉默地上了车。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沈懿突然问我:“如果你的前金主们要重新包养你,你会答应吗。”

我垂下眼:“没有这个如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所以如果有的话,你会选择答应是吧。”

我回答他:“不会,毕竟我现在是沈少的人。”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人。”他冷下脸,“那趁我睡着和楚毓是在干什么。”

“婊子也要有点职业道德吧。”

我回答:“沈少说的是,是我不对。”

又平静地抬眼望向他:“可是您不也没有制止吗。”

沈懿终于露出了一丝生气的表情,像狡辩之后不服气的小孩:“难道非要我制止,你才会不撩其他男人吗?”

他突然转过了身,不理我,看向窗外,头发有些乱了,看背影像正在生闷气。

我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问:“所以您现在要和我结束包养关系吗?”

他猛地转过头来,很无理取闹地说:“你还来问我?不是应该先哄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真难伺候。

于是我敷衍地亲了亲他的唇,刚亲上去,下巴马上感觉被扎到了,是他新长出来的胡茬。

我往后退了退,他却不依不挠地追上来,惩罚式地用下巴扎我的脸颊、眼睑、下颌。

我痒得咯咯直笑,在迈巴赫后排和他倒成一团,不服气地挠他。

他接住我,搂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他身上,看着我的脸,突然有些认真地说:“其实你对每一个金主都很长情吧。”

又像是很累了一样,将我的脸靠到他肩上,我看不到他表情,只听见他低低地说:“我们都认真一点吧。”

他亲亲我耳廓:“我会好好对你,所以,对我再贴心一点,多像现在这样笑笑。”

好可怜的口吻,像是没有人爱他,也没有人值得他爱。

我回抱他,感受他炙热的鼻息洒在颈间,用鼻尖蹭蹭他耳垂。

车内弥漫着潮湿的酒气,汽车在望不到尽头的公路上疾驰,昏黄的路灯机械地在窗外掠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相爱的两个人在汽车后排拥抱着,以为能到达世界尽头。

20

和沈懿又过了好长一段荒淫无度的日子,但值得庆幸的是,我终于可以自由进出他的别墅。

舞团那边还没撤销我的职位,我回去演出的第一天,团长夸我这么多天没来,身体柔韧度却一点不差,想必请假的这些日子也没有落下基本功。

开玩笑,每天和沈懿开发尝试乱七八糟的姿势,简直比上班还艰难好吗。

唯一让我不太习惯的是舞台的灯光,惨白惨白的,太亮了,亮得我眼睛刺疼。余光向舞台下方看去,白茫茫一片,仿佛离我很远。

可是哪怕这样,我还是一眼看到了叶臻。

他坐在台下正中央,最好的观赏位置,与人群格格不入,我一眼便看到了他,似乎是自己一人孤身前来。

怎么,又没灵感了吗?

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名叫“小灵”的女孩的结局,无非就是和我一样,作为一束好看却无用的花,被叶臻随手丢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为我可能会感觉快意,或是不屑,又或是某种隐秘的悲凉,但实际上都没有,我只是平静地,一如既往地,跳着我该跳的舞步。

下场之后,我回到后台,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等等,谁给我递的毛巾?

我顺着那只手向前望去,叶臻正捧着一束花,静静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愣,回过神后,尽量友好地对他笑了笑,正准备绕开他,进我自己的休息室,却被他堵在门前。

其他同事也陆陆续续快回到后台了,有人开始朝我们的方向打量,我泄了口气,掏出钥匙,示意叶臻和我一起进休息室。

他进了门之后,并不说话,像一个门神或者监工一样,看我在狭窄的休息室里转来转去,擦汗、卸妆、整理道具。

直到准备换衣服了,才和他说:“我要换衣服了,你还要在这里看吗?”

于是他把门带上,让我换完衣服。

叶臻一走,感觉连灯光都明亮了几分,我松了口气,不复之前那种打仗似的忙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吞吞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慢吞吞地开门,慢吞吞地探出头,和叶臻开口交流。

“找我有事吗?”我客气地说,“这束花挺好看的,很符合你的眼光,需要我帮你转送给哪位同事吗?”

“好看吗。”他淡淡地问,又把花递给我:“是送给你的。”

我摇摇头:“不了吧,沈懿待会来接我,他看到我拿着别人送的花,可能会不高兴。”

他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和我一起走到剧场门口。

正是初夏,夜晚的风仍有些微凉,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叶臻便将他的外套搭在我肩上。

但我推开了他的手,将他的外套还给了他。

他顿了顿,接过外套,突然开口问我:“为什么要卖掉1902。”

1902便是我们一起生活过一年半的那间大平层。

我看向地面,百无聊赖地踢了踢:“缺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是我买下来的。”

我说:“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叶臻无奈地笑着,把外套又披到我肩上,和我说:“回来吧,和我一起。”

我不说话,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有车灯在远处地平线出现,我才如梦初醒一般,回答他:“不了。”

又要重来两年吗?重复着重复着,平凡到令人沦陷的生活,突然发现原来那不属于你,两年之后又被抛弃一遍。

“灵感总会有竭尽的一天。”我平静地告诉他,“不要再在别人身上追逐灵感了,终究是幻影。“

”其实你追逐的东西,就在这里。“我指指他心口,”谁也带不来,谁也拿不走。“

车窗摇下了,沈懿正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我打开车门,将叶臻和他的花与外套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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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沈懿是一个比较信守承诺的人,他和我说“我们都认真一点”,于是笨拙又认真地学着和我好好相处,学着尊重我的想法。

除了在床上,他还是这么凶之外。

又是一个酣畅淋漓的深夜,沈懿抱着我走向浴室——他终于知道事后要给人清理了。

浴室内水雾弥漫,两人的肌肤只隔着一层流动的水,紧紧贴合着,被热气蒸腾着,缭绕的,试探的,躁动着。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剪裁干净,脸上带有一丝不耐烦,但仍乖乖地将后穴内被他射进去的体液都清洗干净。

我看到他又硬了,但是想假装没看到,视线就是不往下看。

沈懿发现我的小动作,惩罚性地用指尖顶在后穴某个敏感处上,异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向上蔓延到全身。

我闷哼一声。

沈懿更来劲了,肌肉虬结的手臂单手将我抱起,抵在墙上,右手还维持着插在后穴里的动作。

他狠狠地从下至上盯着我,周身散发着肉食动物具有威慑性的荷尔蒙,手臂上的青筋随着变了味的抽插动作而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扑面而来的水流中亲吻他,睁不开眼地亲吻他,搂住他脖颈。

他托起我腿根,大手将腿根处的肉挤出不规则的形状,缓慢而坚定地将阴茎插入。

在水流的震耳轰鸣声中,我听到他叫我:“宝宝。”

“宝宝。”他又喊了一遍,用很亲昵的语气。

其实我无所谓他怎么叫我,但“宝宝”比起“婊子”,总归是要好听一些的。

他叫完我“宝宝”之后,又像色中饿鬼一样亲吻我胸膛,用唇舌探索少得可怜的胸前软肉,嘴里说出一些“被热水烫红了”“好红好软”之类的怪话。

不可否认沈懿的床上功夫出类拔萃,他还没射,我已经射了两次,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他臂弯,任他在我身体里发泄欲望。

到了最后,狗改不了吃屎,沈懿还是射在了里面,但和我接很长的吻。

22

之前有一次事后,和沈懿聊起年假的问题,我说我还有一周的年假,当时他只是点点头,没想到他直接帮我把年假都请完了,说要带我出去散心。

直到来到海岛后,我才发现原来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他的一大帮狐朋狗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些微妙的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然而他的朋友们还在不遗余力地起哄,围着我叫嫂子,我挂在脸上的假笑都僵了,沈懿这才帮我解围。

“好了,他有些内向,都别缠着他。”沈懿笑着,手臂搭在我肩上。

这是一个刚被开发的海岛,没有过多的商业气息,整座岛上最大的建筑便是沈懿家新投资的酒店。

酒店坐落在海边,大堂回廊与海水相连,尽头摆放着一架老钢琴,一旁孤独地摆了一盏煤油灯。

在日落之时,海鸥日复一日地盘旋着,羽翼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有只略显幼小的海鸥在煤油灯上停了下来。

我踏过平台上薄薄的一层海水,想要伸手向它抚摸去,它与我对视一眼,很快飞走,我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几乎要掉入海中。

一双温热的手用力地扶住我,我向后看去,沈懿有些生气地说:“你差点就要掉进海里了。”

我无辜地说:”我以为我能摸到它。“

“小心点,你要是掉进海里了,我可不会捞你上来。”他略带警告地看我一眼。

我站起身,讨好地挽住他手臂:“我会小心一点的,你不要生气。”

“谁生气了。”沈懿反驳我,但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回廊的尽头,脚背上的海水涌动着,太阳开始下山了,海水变得冰冷起来,但我不在意,因为沈懿说完后,抱住了我,让我觉得海水也并没有那么冰冷。

其他人在远处吵闹,我听到他们说“真恩爱”“沈懿牛逼”“真恩爱还是假恩爱啊”,沈懿似乎没有听到,只是搂紧我,让我感觉自己像被海鸥短暂停留过的煤油灯。

23

晚饭我们是在当地人的餐厅里解决的,岛民热情地告诉我们,想要吃到最新鲜的海鲜,要在凌晨去码头上等渔船回来,但沈懿提前和他们约好了,于是今天最好的那批海鲜都留给了我们。

我爱吃小鱼,饭桌上有好多我平时没见过的小鱼,看上去卖相不佳,但佐配着岛上特有的香料,吃起来有种很独特的清甜鲜味。

沈懿在一旁给我剥虾,我说不用了,我就爱吃小杂鱼,沈懿笑我不识货,有人在隔壁添油加醋地说:“我们沈少从来没给别人剥过虾,这都不领情?”

沈懿不笑了,神情淡淡地看那人一眼,明明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可那人却猛地噤声,勉强地笑着说上个厕所,但整个晚上,我都没再见到过这个人。

吃饱喝足后,众人沿着岛上的盘旋公路步行回酒店。

太阳已经下山,温度骤冷,我想去牵沈懿的手,但有人拦住了我。

环岛公路上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宋明正的脸晦暗不明,只能窥见他深邃的眉骨与鼻梁,那双眼隐在阴影下,我看不清。

只听见他问我:“为什么还和沈懿混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纳闷地问他:”哥,你不是和沈懿关系还挺好的吗,为什么总是针对他?“

”他是个很好的朋友,但不是一个好的恋人。“宋明正回答我,”他不会真的爱上某个人,我已经见过太多被他伤害的例子,不想你成为下一个。“

”是吗。“我有些生气了,”你先管好楚毓再说吧。“

我快步向前走去,不想听他说话。

”楚毓?关他什么事。“宋明正皱紧眉头,加快几步握住我手臂。

”我说,让你先管好自己的男朋友,再来管我和沈懿的事。“我停下步伐,定定地看着他。

宋明正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你听谁乱传的。“

我快要被他气笑了:“哥,你不是这么迟钝吧,楚毓追你追了那么多年,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一对,你没感觉的吗?”

“这不可能。”宋明正不知为何,斩钉截铁地说,“我知道他一直有一个喜欢的人,但没有在一起,他和我说过。”

我真的笑了出声:”都是套路啊哥哥,和你聊自己无中生有的情伤,骗你安慰他,一来二去的这不就容易泡上你了吗。“

我嘲笑他:”这都没看出来?哥哥,你好难泡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明正莫名地还在解释,但最后他只叹了口气,看上去有些无奈,“我说这些话也只是怕你受伤害,小决。”

我放软了语气:“谢谢你,哥。”

我说这话是真心的,也许是他长大后对我的过往产生了一丝愧疚,或者认为他需要对我负起兄长的责任,无论如何,从结果上看,我确实感受到他是真的想关心我。

他摸了摸我的长发,又把他的外套披到我身上,低下头和我说:“起风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回到酒店后,我马上洗了个热水澡,洗到一半时,沈懿进来了。

“不去和他们喝酒吗?”我闭着眼洗头,一边问他。

“喝酒哪有操老婆好。”他不正经地说着,很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挤到花洒下方。

轰地一声,我的脸和脖子全红了,顶着水流睁开眼:“谁是你老婆!”

沈懿笑着,俊朗的脸有种玩世不恭的邪气,我忍不住盯着水流顺着人鱼线一路隐没在精瘦的下腹,暗叹真的是美色误人。

他突然把我抱起来,炙热的棍状物顶开敏感的腿根。

他弯下腰,身躯将水流与光线覆盖,在我耳边说:“是谁让我操了这么多遍,还不肯承认自己是我老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承不承认,不承认的话我就把你关在岛上。”

他的话语极端恶劣,可是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在完全陌生的岛屿上,沈懿第一次温柔地和我做爱,没有乱七八糟的撕咬与鞭打,只是吻遍我全身,与我缠绵地接着吻。

一路做到了后半夜,从浴室做到沙发,从沙发做到床上,再从床上做到阳台,再回到浴室清理。

我们相拥着,一路睡到天亮,直到窗外的海鸥鸣叫声将我们叫醒,这才懒散地起床准备去海边再逛逛。

“戴顶帽子。”沈懿提醒我,“中午很晒。”

“知道了。”

我从他手里接过一顶鸭舌帽,打开房门。

一个正拉着行李箱的高大人影出现在走廊上。

“楚毓,你怎么来了?”沈懿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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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在什么时候会鸣叫呢?

昨天傍晚到达海岛的时候,它们只是安静地盘旋,像画面中的点缀。

把这个问题抛在脑后,我跃跃欲试地准备去海边玩水。

沈懿笑我像个没见过大海的老土冒,又犯贱一样问一旁的宋明正:“明正,你没带他去海边玩过吗?”

宋明正还没说话,他身边的楚毓就已经说:“他去过。”

他正正地看着我,说:“我们一起去过马尔代夫。”

“是吗,人多吗?”沈懿似是来了兴致。

我乖乖地回答他:”我们去的时候是旅游旺季,人挺多的。“那会正是我最热爱到处发旅游朋友圈的时候。

”哦。“他又像是随意地说了句:“那还是在自己的海岛上自在一点。“

他们都莫名其妙不说话了,我觉得气氛有点奇怪,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下去玩水吗?”我扬了扬手上的游泳圈,有些兴奋,“今天浪还挺大的,我们去那边玩吧。”

宋明正似是不大同意:“现在浪太大了,明天再来玩吧。”

“没事的。”我拉着他,“我们就在岸边玩一会,不去太深的地方。”我也知道有些海岸会断层,看起来很浅,实际上再走几步会突然变深。

宋明正这才同意和我一起下水。

楚毓马上也跟了上来,沈懿还站在原地,交叉着双臂看着我们,我往回走,抱住他手臂:“走啦走啦,一起过去。”

沈懿轻声“哼”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被我牵着往海边走。

最后我们四个人都下了水,沈懿看上去对坐在游泳圈上冲浪最没有兴趣,可玩起来最癫的那个就是他,明知道前面有个大浪,还是牵着我的游泳圈往浪头撞去。

我吓得咿呀乱叫,被浪潮抛高抛低,可玩了几次之后,这种感觉实在上瘾,我忍不住指挥沈懿,让他扶着我的泳圈到处找浪来玩。

宋明正只能在一旁无奈地提醒:“沈懿,小心点,照顾好小决。”

我被海水扑了眼,正报复性地往沈懿脸上泼水,听到他的话后大声回道:”知道了哥哥!“

25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证明,人类对大海永远要有足够的敬畏之心。

不知何时开始,海鸥的鸣叫声愈发清戾,方才还暴晒的天变得昏沉起来,海面起了风浪。

我从没想过在离岸边这么近的地方也能遇上三米高的巨浪,像竖起毛发的猛兽一般,朝我们扑来,才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到达我们所在的位置。

那浪来得实在太快,压根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我甚至没来得及跳下游泳圈。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里,只听见沈懿低低地说了声“操”,然后松开我的游泳圈,转身向宋明正所在的位置奋力游去。

短短的一瞬变得很长,脑袋变得空白。

“啪”的一声巨响,我和游泳圈被巨浪直接掀翻,滚入咸腥的海水之中,眼睛刺痛,可最让人恐惧的是漆黑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水。

我在海水里翻滚,像掉进漆黑的牢笼里,不知四处,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在哪,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抓住我的手。

终于,整个背部与头部传来剧痛,我在海里挣扎,脚趾终于踩在了实地,惶惶然中才发现自己撞上了礁石。

我应该是撞到了头,有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滴,被海水一刺激,疼得我生理性眼泪都要出来了,只能虚虚地捂住受伤的地方,不让血液继续往下流。

他们三人都在礁石的另一边,只有我被浪冲到礁石的背面,我听到沈懿用从未有过的紧张语气问:“明正,你有没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有几滴血流了下来,让我的视野变得模糊,只能看见楚毓和沈懿都围在宋明正身边,宋明正毫发无伤。

宋明正回他:“我没事。”又马上问,”小决去哪了。“

沈懿这才发现我不见了,四处搜寻我的身影,而宋明正和楚毓立即上岸准备打电话找人一起救人。

我在礁石背面,尽力朝岸上的宋明正喊道:“哥哥,我在这里。”

沈懿猛地转过头来,游到礁石背面,下颌紧咬,一言不发地拉着我上了岸。

26

回到酒店的第一时间,沈懿叫来了岛上的医生为宋明正检查,顺便为我包扎。

他肉眼可见地有些焦躁与后怕,眼神不看我。我怀疑他在怨我,怨我非要下水玩耍,害得他心爱的宋明正差点受伤。

我终于明白,连潇洒的花花公子也不能免俗,也是暗恋宋明正但不敢正视自己的怂人。

医生帮我包扎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分手费要点什么才好呢?

我也算是帮沈懿正视了自己的内心,而且他心爱的宋明正也没有真正受伤,见血的只有当时坐在游泳圈上的我,按道义来讲,要多一点钱不过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便还需要给我补一点精神损失费,毕竟他演技好到能欺骗他自己,让我以为他真的要收心和我认真谈恋爱。

那天他在车上,和我说“我们都认真一点吧”的时候,到底心里面在想什么呢?

在漫天的水雾里,喊我“宝宝”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人人都喜欢宋明正,人人都把我当成宋明正的代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代餐。

真荒谬啊,在这世上活了二十多年,真的有人能看见宋决吗?

理智上我觉得自己多多少少要有一些悲哀与伤心,但实际上没有,我已经麻木了,像一个戏路有限的演员,重复地演绎着相同的剧本。

这个剧本也已经演完了,能让我体面一些退场吗?

回到酒店之后,我没有特地去找沈懿,他也没有回房间,可能还在生气。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岛民,让他们送我去最近的机场,我订了最早的那一趟航班。

等待、值机、安检、转机、再加上飞行,总共十三个小时,我拖着28寸的行李箱,只觉身心俱疲。

落地后才发现,沈懿他们总共给我打了六十多个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给哥哥回复了信息,告诉他我已经提早离开,现在安全落地了,然后才打开和沈懿的聊天页面。

【沈少,分手费随便送我一只手表就行。】我这样和他说。

就像他当初在洗手间随手脱下一只手表给我当嫖资那样。

这怎么不能算一种好聚好散呢?

27

没想到叶臻会来机场接我。

也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我在机场,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好像是我和他约好一样,很自然地接过我手上的行李箱,牵着我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你的手很烫。”他低低地说,伸出手贴在我额头上,“发烧了。”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像是有一点。”

叶臻看着我头上的纱布,问:“怎么弄到的。”

我回答他:“去海边玩,浪太大了,被撞到岩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臻不说话,看起来有些生气,我开玩笑地问他:“怎么这幅表情,很丑很碍眼吗?”

他摇摇头,轻松地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又帮我打开车门、系好安全带。

“还是这么绅士。”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笑了笑,车窗外的阳光穿透树影,落在他鼻尖。

我有些失神,但突然想起他应该不知道我现在的地址,于是和他说:”我现在住在怡乐小区,手机给我,我导航。“

他单手打着方向盘,袖口被捋起,露出的小臂上青筋格外明显,他突然看我一眼:”回1902不行吗。“

我皱了皱眉,问:”小灵现在还在1902住吗。“

他说:”没有,她从来没在1902住过。除了你之外,以后也不会有人能住进去。“

我不再接话。

刚一回到熟悉的顶楼平层,叶臻还没把我的行李箱放好,我就已经把他扑在门上,踮起脚尖亲吻他。

叶臻一愣,似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会被我强吻,但很快,他用比我强势百倍的力度吻了回来,手掌摁着我的后脑勺,几乎有些凶狠地舔吻我的舌尖,强硬地搜刮口腔内的涎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叶臻突然推开我,微喘着在我耳边说:“你还在发烧,我先叫医生来。”

他作势要起身,被我一把跨坐在他腰腹上,紧紧地压着他:“别管那么多,你叫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我用手掌压住他紧绷的腹肌,臀部在他勃起的下身磨蹭,低下头去舔咬他滚动的喉结。

叶臻脸上泛起明显的红晕,看向我的眼神克制中含有欲望,我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挑逗地用舌尖在他紧绷的胸膛上游移。

“都这么硬了,还装。”我轻笑一声,手伸到下方,玩弄他阴茎上的青筋,拇指在龟头下的系带玩弄着。

叶臻的脸更红了,手不自觉地放在我臀上,一开始还只是揉捏着,到后面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掰开臀瓣,用拇指打着圈地隔着裤子去揉后穴穴口。

“哈啊。”我忍不住一声呻吟,眯起双眼,居高临下地望着叶臻。

“听说发烧的时候做爱,里面会特别热,特别软。“

我故意说得很慢,等叶臻忍不住向上挺腰时,才继续说:”想要吗?想要就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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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

叶臻的声音很低,带有情欲的沙哑,给我一种自己能彻底掌控他的错觉。

“真乖。”我笑了几声,用指腹摸了摸他的龟头,不出意料的,叶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扶着阴茎往下坐,不知道他吃什么长大的,真的好长,感觉胃都快被捅穿了。

我呻吟着,带着他的手来摸我小腹上突起的形状,“顶到这么深了。”我告诉他。

他像很受不了一样,往上狠狠一挺腰,小腹上的突起便狠狠地动了一下,随后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轻、轻一点。”我软倒在他身上,反而方便他抱着我的腰,像在驱动一个发条娃娃一样,将性器狠狠顶到最深处,又整根抽出,情动时分泌的肠液被拍打到四处飞溅,打湿他的下腹。

“等一下……”我几乎迷失在欲望的浪潮中,但还没有忘记提醒他,“没戴套……”

叶臻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以狠戾的力度干我:“不用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到了冲刺的时候,他用力挺动几下,还是拔了出来,将浓稠的白精全都射在我脸上头发上,糊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真漂亮。”他抹开我脸上的精液,眼神里有种克制不住的迷恋。

云消雨歇后,我背对着他,躺倒在床上,叶臻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我的长发,问我:“什么时候搬回来。”

我回答他:”不会再搬回来了,从当初我卖掉这个房子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回来。“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别说气话。“

我转过身,和他对视:”我真的没在说气话。“

”我现在都已经24岁了,干这种以色侍人的事情还能干多久呢?“我平静地数着,”感谢你愿意出这么多钱买下这套房子,至少现在我没有什么物质方面的压力,也没有什么高大上的人生目标。“

“我现在有点想回下城区,先把我妈找到,看看她喜欢在哪生活,然后我就去找一份附近的工作。”说这话时,语气里不免带了一丝憧憬。

叶臻凝望着我,许久之后开口说:“我可以陪你一起找。”

我回望他,告诉他:“不用了,我的未来规划里只有我和妈妈,不想再为其他人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你的未来规划会为沈懿改变吗。”叶臻有些生硬地问,“还是会为了楚毓改变。”

“都不会,一个都不会。”我逐渐丧失耐心。

“既然你心里没有他们,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他用一种罕见的、受了伤的眼神看着我。

我下了床,背对他穿好衣服,开玩笑说:“可能是你钱没给够吧。”

“沈懿的钱给得倒是比你多,但是我不干了。”我穿好衣服,用手腕上的皮筋绑好我的头发,还得小心翼翼地避开头上的伤口。

临走之前,叶臻说开车送我,我扬了扬手机页面,告诉他我已经打好了车,于是他送我下楼。

上车之前,我听见他低声问我:“你对我有过真心吗?”

我回他:“没有。”

并不名贵的出租车扬长而去,我突然想起妈妈与我分别的场景,只是这一次,我不再看向后视镜的方向。

沈懿也问过我,婊子会有真心吗,我那时说了谎,说人要是没有心怎么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其实人没有心活得更好。

29

又回到了老旧的怡乐小区。

沈懿之前嘲笑这间看起来像廉价出租屋的房子又老又破,但其实只有在这个小房子里,我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和存在感。

这里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业主那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在我的领地里,没有人能伤害我,也没有人能赶走我。

我已经彻底受够了被不同的人赶出不同的房子。

在我自己挑选的床和床单上,我终于能安心地放松下来,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整个后背都在发痛,加上高烧带来的骨痛,像是回到了在医院打升白针的日子。

楚毓曾经送的史迪仔还在,但已经不再被我放在床头,我早已习惯不抱任何玩偶入睡,也习惯了在病痛之时得不到安慰与拯救。

但这一次也许不同,正当我在被窝里昏昏沉沉之时,我听到一阵朦胧的敲门声。

“小决,你在里面吗?”门外那人又敲了三声,“在的话给我开一下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用并不完全清醒的意识判断了一下,分析出这似乎是宋明正的声音,于是强撑着起了身,脚对准拖鞋的位置,踩了三遍才把拖鞋穿上,又抱着被子将自己挪去开门。

“哥?”

我打开门,还没看清他的脸,就恍了恍神,意识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他怀里。

“我带你去医院。”

宋明正把我打横抱起,我有些难为情地挣扎了一下,又被他摁在怀里。

他把我抱到副驾驶位,又拧开放在杯架上的保温杯,和我说:“这是干净的杯子,专门给你的,先喝点热水。”

我迷迷糊糊地笑了笑,在车窗的倒影上看到自己的脸和嘴唇都烧得很红:“哥,你好像那种在女朋友不舒服的时候只会说一句‘多喝热水’的直男。”

“都烧这么厉害了,少说几句话。”他看我一眼,说话莫名有点凶。

我缩了缩脖子,小口喝着保温杯里的热水,不敢再和他乱开玩笑。

一来到医院,就被医生抓去验了个血,这是宋家开的私立医院,验血结果很快就出了,白细胞有点偏高,看来还是有些炎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百无聊赖地想着,医生开完消炎药和退烧药之后应该就能走了吧,结果没想到医生说让我住院。

“我觉得我没啥事,真的,我喝完热水就已经舒服很多了。”我不想住院,还在尽力说服宋明正,“医生也太夸张了,明明吃个退烧药就好了,为什么要住院?”

宋明正不准:“医生建议住院那就住,万一拖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医生就是太保守了。”我小声碎碎念,真的很不想住院,“明明病只有三分,都要说成十分。”

又一份检查结果出来了,宋明正看了那份报告,无奈地说:“都肺炎了。”

“啊,啊?是吗?”我摸了摸头。

那就只能先住着了。

可能是生病确实让人矫情一些,我拉住他的袖口,忍不住问他:“那哥哥,你能不能有空就来看看我?”

宋明正笑了:“我请了年假,你不用担心我不陪你。“

这一刻我心里复杂的情绪交织成了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方面,我嫉妒他,我嫉妒他是明正言顺的婚生子,有一个视他如珍宝、每天都能陪在他身边的妈妈,嫉妒他能轻而易举地获得楚毓和沈懿的爱。

但另一方面,我觉得他值得他拥有的一切,他是宋家这一代最有能力的人,是照顾母亲的孝子,是清风明月般的存在,是一个关心我的哥哥。

所以就这样吧,接受自己与他巨大的差距,接受自己得不到他拥有的东西。

至少我还有一个哥哥,这样也很不错。

30

其实宋明正原本还想让我尝试接手一些家里的业务,宋家其实最早是做酒店行业起家的,他说我可以从基层做起,等逐渐了解酒店的日常运营之后,再把几家酒店给我管理。

我拒绝了,我说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没有什么管理的才能和天赋,只能当那种被人管着做事的咸鱼。

宋明正当时似乎还想劝些什么,最后倒是没有继续劝下去,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还有让我去试试的想法。

病好之后,在宋明正三番四次的催促之下,我终于愿意回宋家暂住。

在宋家的日子,可谓是相当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决,去那些不上台面的地方跳舞有什么用,是时候找份正经工作了。”在饭桌上,宋致知又开始高高在上地指点。

我扯了扯嘴角,心想,你当年泡我妈的时候怎么不说跳舞不上台面,嗯?

翟兰坐在他身旁,淡淡地擦了擦嘴角,开口说:“你也年纪不小了,是时候干点正事了。”

宋致知马上接话:“你看看你,留个不三不四的头发,有点干正事的样子吗?”

他越说越来气:“一个好好的男人,留这种长头发,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你的家教?你现在可能还不觉得,等再过几年,就会发现自己根本融不进圈子里面!”

宋明正开口打断他:“阿决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判断。”

我老神在在地吃着饭,不参与他们的斗法。

心想,要说便说吧,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在宋家待很久。

我以为这只是饭桌上千篇一律的说教,没有想到,宋致知和翟兰给我的下马威,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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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高估了宋致知和翟兰的下限。

也想象不到他们对我的长发到底有多厌恶。

宋明正今天说了晚上有会议,不回来吃饭,于是偌大的饭桌上,只有我们三人,针锋相对着。

宋致知再次提起了我的长发,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宋决,你要是再不把你的头发给剪成正常人的样子,就别回来了。”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反问他:“正常人的样子?对不起爸爸,你是在要求一个私生子正常一点吗?”

宋致知一下子涨红了脸,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看上去被我气坏了:“你也知道自己是私生子!我们好心认你回来,你就是这样和我们说话的吗?!”

我好笑地说:“好心认我回来?如果不是我和宋明正能配上型,你们会管我的死活吗?”

”还有,爸爸,“我讽刺地笑了出声,”我是一个不正常的私生子没错,但难道让我能生下来的,不是你吗?“

翟兰吃饭的动作停下了,漠然地看着我们。

宋致知猛地站了起来,勃然大怒:“你今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一只怒气冲冲但身体衰弱的老狮子,朝一旁的管家吼道:“把剪刀拿过来。”

他用剪刀对准我:“我非要剪了你的头发。”

宋致知的脸色狰狞,年轻时的放纵让他如今看起来像个酒囊饭袋,眼袋几乎垂到鼻尖,此时他皱出充斥怒气的表情,看上去只觉滑稽。

我以为我能阻止他的靠近,可当他扑过来时,我却没能防备住。

他用膝盖压住我的喉颈,几乎令我窒息,我努力抬头向翟兰的方向望去,但翟兰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宋致知“嗬嗬”地笑了几声,问我:“再顶嘴试试?”

他用力地抓起我的头发,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鸡。

我一直精心保养的长发,被宋致知粗暴地抓在手里,我奋力挣扎着:“滚你妈的老畜生,放开我!”

我顶起膝盖想要撞击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但宋致知反应很快,闪身躲过,又在我身上重重踹了一脚。

“你他妈的还敢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他起身之际,我用力撑起身体,红了眼,与他扭打在一起:“就他妈打你这个老畜生!”

他也红了眼,抄着剪刀用力朝我捅来,我被迫防守,却被他抓住破绽,再次抓住我的发尾,毫不犹豫地下剪。

“咔嚓”一声,一撮黑发被剪落,我发了狂地去踢打宋致知,桌面上的瓷器被我全部扫落在地,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他的脸颊被瓷器碎片划到,体力也开始不支,无能狂怒地喊着:“管家,管家!”

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将我的头发往前扯,视野变得模糊起来,只听见宋致知粗喘着骂我,而我被身后的管家捆住,再也无力抵抗。

“滚开,都给我滚开。”

我向后用力肘击,可管家只是闷哼一声,丝毫没有放松对我的禁锢。

宋致知浑浊地笑着,我听到剪刀一声声地落下,破碎的白色瓷片里是破碎的黑色长发。

我无用地挣扎着,痛恨挣脱不开的自己。

“不肯剪头发,不肯低头是吧。”咔嚓咔嚓声一直响起,黑色碎发最终掩盖了白色的瓷片,“爸爸帮你认清这个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自称爸爸呢,他也配吗?

我还是哭了,宋致知知道我执着留长发到底是因为什么,他知道的,他都知道,只是我和妈妈在他眼里太过弱小,什么都不是,因此可以肆无忌惮地招惹。

头发断了,比死了还难受,好像是上天在告诉我:宋决,你和妈妈的缘分也断了,接你回家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承诺是假的,这世上其实没有人爱你,你和断发一样,只能孤独地被剪落,最后的宿命是被扫进垃圾桶。

我仍在挣扎,机械地挣扎,但一种巨大的恐慌慑住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一辈子那么长,他才终于收手。

等我再次抬起头时,视野边缘里,只有被剪成锯齿状的黑发还在苟延残喘。

宋致知用剪刀抵在我脸上,和我说:“希望你以后学会乖乖听话。”

我红着眼,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你他妈先学会乖乖听话吧。”

他用力扇了我一巴掌,又像看垃圾一样,和管家说:“把他关到房间里面。”

“什么时候认错,就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有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2

我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我哭得好丑。

头发被剪成了一堆堆长短不一的稻草,能清楚地分辨出每一刀落下的痕迹,那曾经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私生子的出身是不是原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宋决的一生都由错误组成,错误地出生,错误地爱上什么人,错误地以为自己能反抗。

我冷漠地与镜子里的自己对望,他哭得好凶,脸侧被扇得肿起,嘴唇抿得死紧,眼睛红肿,像一个核桃,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头发沾上了饭桌上的油腻,比老鼠生活的下水道还要恶心。

我拿起剪刀,将长短不一的头发都一刀切去。

门突然开了,有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我没有动,只冷漠地看着镜子里宋明正的身影。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宋明正靠近我,想让我转过身来。

我不说话,只是继续将头发边缘修剪平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决,我替父亲和你说一句对不起。”他眼里的愧疚更浓,伸出手想要抚摸我被剪断的头发,被我一把躲开。

我终于开口:“你知道头发留到那么长,要多久吗。”

很久很久,久到我从12岁,到24岁,12年的时间,生肖走完一轮,头发留到臀部,可妈妈还没来接我,宋决还没成为能独立的大人。

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我:”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哥哥保证,会好好保护你。“

我的心里毫无波澜,也许神智早已远游,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目睹自己听完后,在哥哥怀里放声大哭。

哭什么呢?镜子里的我真是一个软弱的爱哭鬼,不管有天大的委屈,天大的恨意,听到有人说“我会保护你”之后,就能自顾自地感动与满足。

沈懿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婊子。

”别哭,小决别哭。“

宋明正双手捧起我的脸,温柔地用指腹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你想回去吗?哥哥送你回去,陪你一起。“

他的指腹停留在我唇上,我听见自己喃喃自语:”哥哥,为什么你不早点来救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回……“他的话还未完,剩下的话被我用唇堵住。

宋明正像是呆住了,完全没有反应,任由我用舌尖撬开唇缝,舔吮着唇瓣。

我喘息着缠住他舌尖,冰冷的手臂紧紧搂住他,像某种将船员拖入深海的水鬼。

如果宋致知发现自己最看重的大儿子,竟然和身为私生子的亲弟弟乱伦,一定会暴怒如雷吧?

对不起哥哥,我也曾经希望你能走上康庄大道,但是我真的很痛苦,所以自私地希望你能有一天感受到我的痛苦。

”你不能……“他终于想起了挣扎,想要推开我,被我用牙齿轻咬了一口,”嘶“了一声,我便变本加厉地亲他。

机械的接吻动作终于逐渐变了味,我看到宋明正的神色开始动摇起来,眼神变幻不定,但终于落下眼睫,回应我的吻。

”嗯哈……哼……“我故意把吻接得很色情,喘得比我在挨操的时候还浪,手不安分地往下探,果然摸到他勃起的性器。

”……怎么你的就这么大。“我低低地抱怨一声后,那根硬物在我手里又涨大了几分,我去看宋明正的脸,他的脸全红了,让我有种玩弄纯情的快感。

我蹲下身给他口交,将粗硬的茎身舔得湿漉漉的,又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用喉咙深处去夹敏感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正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扶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挣扎着,像要把我拉开,又像是想要让我含得更深一些。

我吐出嘴里的阴茎,伸出舌尖在马眼处撩动,抬高眼睛问他:”哥哥,那次帮我把按摩棒拿出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看硬了?“

我明知故问地说:”有现在这么硬吗?“又将鸭蛋大小的龟头含进嘴里,脸颊都撑得快要变形,”会做有关我的春梦吗?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会喊弟弟的名字。“

他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别问了。“

“那能问你是怎么自慰的吗?”我终于笑了笑,“是不是幻想着那天操我的不是按摩棒,而是你的大鸡巴,最后射在纸巾上?“

”好浪费哦。“

我转过身去,踏下腰肢,双手掰开臀缝,露出内里粉色的肉洞,熟练地扩张着。

”哥哥,想射在里面吗?“我转过头问他。

回答我的是一记用力的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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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懿知道自己并不爱宋决。

或者说,宋决是他漂亮的小玩物,只需要付出一点对他而言不值一提的金钱,就能让宋决乖乖地趴在床上,乖乖地装出他最喜欢的样子。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和宋决在肉体上很契合,甚至有些过于契合了,契合到对宋决肉体的着迷,逐渐变成对宋决的着迷。

从见到宋决的第一眼起,他就在幻想宋决在自己身下哭的样子。

宋决丝绸般的长发可能会散落在他脸侧,薄薄的眼皮可能会哭到泛红,那张白得不像话的脸上可能会爬满泪痕,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欲。

坦白地说,沈懿对待其他床伴从不粗暴,形形色色的男女在他看来和方便面没什么区别,你会很饥渴粗暴地吃一桶方便面吗?

除非饿狠了,否则应该都不会吧。

所以当他第一次在洗手间里把宋决睡了的时候,表面上云淡风轻,可心里却有些慌张地想:我怎么会这么饥渴地吃一桶方便面?

他以为是药效,是因为自己真的饿了,但是当药效过去,他发现自己还是很想再狠狠地吃宋决一遍。

原以为像宋决那样的小玩物随随便便就能睡到手,可是下一次再吃到他,竟然已经两年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一次,纳闷一次,吃一次,纳闷一次,可是那种无由来的渴求从不能餍足,他只能和自己解释是因为宋决和他暗恋的人长得太像。

在海边那天,宋决受伤了,他知道,医生和他汇报说已经处理了宋决头上和背上的伤口。

也许宋决正躺在床上,开着一盏小落地灯,眼巴巴泪汪汪地等他回去哄哄,可是他不会让宋决如愿。

从他放开游泳圈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似乎竖起了一座无形的高墙。

那道浪将宋决从他身边带走,将宋决卷入礁石的撞击,虽然他是主动放手的那个人,但他觉得宋决呼救时喊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他。

但宋决没有,他喊的是“哥哥”,带他回到岸上的时候也很沉默,像是不想和沈懿说话。

沈懿最烦的便是拎不清的情人,因此他并不选择纵容宋决,并不选择向宋决低头,好像一旦他这样做了,某些事情就会走向失控。

但事情的发展也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失控。

他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去说服自己,终于熬到早上八点半,一个并不显得他很急于向宋决求和的时间,打开他和宋决住的那个房间。

他原本想说的是,希望宋决能拎得清一些,认清自己的身份,不准和他摆脸色,但这样的设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简直苍白得可笑。

宋决离开了,而他甚至不知道宋决要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宋决打了三十多个电话,通通提示不在服务区,他只能猜想宋决现在也许在飞机上。

朋友们起床的时间点到了,他们热情地邀请沈懿去玩热气球,可沈懿一直在打电话,他们以为沈懿有什么生意上的急事要处理,于是不再打扰。

沈懿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后悔。

如果这次来海岛一起玩的朋友是宋决喜欢相处的人,宋决不告而别的决心是不是会少一点呢?

在发现等待宋决回复的时间漫长到难以忍耐后,沈懿乘坐停在岛上的私人飞机回到了家中。

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他来到宋决的房间,在看到房间内一切如常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城市内游荡,短短一个下午,耗掉半箱油。

晚上十点二十三分,他将车停在宋家别墅门口。

将汽车熄火时,手机屏幕很突兀地亮了,沈懿马上低头去看,几乎屏起呼吸,胸腔里的心脏不安分地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他看到宋决发来的短信。

【沈少,分手费随便送我一只手表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大概过了几秒后,他将手机落锁,扔在空荡的副驾驶位上,从中箱里掏出烟和火机。

“啪”地一声,他深吸一口气,烟被点燃。随着苦涩的烟雾沁入口鼻,他的心跳变慢了一些,终于回到正常的区间,可是在尼古丁的作用下,心跳变得很重,像铅垂一样,他感觉自己在被自己的心脏拉着,直直地往下坠。

烟抽剩最后几口,苦涩的余韵浓到几乎刺人,沈懿面不改色地抽完,随后把烟头扔出车窗外,就像他扔掉脑海中的思绪一般。

我真是疯了,为一个婊子做出这么不像自己的事。

沈懿自嘲地想着,重新把车打着了火,慢慢朝家的方向返程。

回程的路上他开得很慢,不复来时的焦急,脑海中宋决的身影好像随着车轮的前进逐渐淡去了,开车不再是无望的追寻,而变成一种享受。

他的心情变得极好,回到车库时甚至哼起了歌。

沈懿感到一种自由,一种心绪与视线不再被人牵制的自由,现在他又变回了洒脱多金的沈少。

他慢悠悠地回到房间,开始亲自动手,打包整理宋决的行李。

其实宋决压根不用主动提分手,他本来就玩这场幼稚的谈恋爱游戏玩腻了。

也许花了一个小时,或是一个通宵,他终于打包好宋决的东西,只等着宋决给他一个地址,或者他也可以直接把东西都寄到宋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当他整理完毕,抬起头,看到丝毫不见宋决气息的房间时,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哦,我似乎忘了给分手费。

他将那一刻的剧痛解释成潜意识里对未完成事情的提醒,缓缓站起身,往自己存放藏品的房间走去。

送点什么呢?沈懿像国王一样,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自己的领地,最后在房间最里面的展柜停下,打开密码锁拿出了一只手表。

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支手表,妈妈送的,从他十岁那年戴到十八岁,十八岁之后他赚来了更多的名表,于是将那只手表束之高阁。

他突然模糊地想:论价格,这只表现在大约只值四五十万,对宋决来说应该不太满意,这样他可能会主动来联系我。

但这样的想法很快被他甩去,他最后看了那只手表一眼,然后将它随手塞入准备寄回给宋决的行李里。

现在他和宋决彻底没有纠缠了,日子又开始正常了起来。

照常处理工作,照常开会,照常去酒吧猎艳,只是当他拒绝了曾经是理想型的陌生人时,才突然发现,那些曾经能让他感到愉悦的事物似乎都变得不真实了,像是与他隔了一层透明的膜,那些鲜活的情感变成了食之无味的蜡块。

一种很遥远且隐秘的阵痛传来,像回声一样,渐渐变得清晰。

他突然回想起宋决的眼。在笑着的、哭着的、深陷情欲的、悸动的,可是最后停留在他某次接宋决下班时,宋决看着叶臻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死去的火一样。

沈懿觉得自己就像风筝一样,飞啊飞,无牵无挂地飞到几千米的高空,俯瞰着世人,可是当他想回到吵闹拥挤的人间时,他却回不去了。

牵着他的那根线断了。

自由变成了放逐。

当自由变成凌迟,打电话求助于宋明正也许能让他得到一些慰藉,或许是走投无路的选择,因为沈懿突然发现天地这么大,他却找不到能牵住宋决的那条线。

于是他给宋明正打了电话,但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电话几乎快自动挂断,电话那头的宋明正才接起来。

“......”

电话刚被接起时,没有人说话。沈懿沉默着,不知从何开口。

但很快,他听到电话那头的宋明正似乎在喘气。

有规律的、逐渐加快逐渐粗重的喘息。

他几乎在那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宋明正现在在做什么,可是他心里不仅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急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最后还是宋明正打破了窒息的沉默。

沈懿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含糊的亲吻声、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模糊的呻吟。

沈懿想,他应该待会再打过来,但正准备挂断时,他听到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也许是宋明正误以为自己已经把电话挂断,于是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的位置。

在这样的距离下,另一人的呻吟变得很近,像在他耳边直接传来那般。充满色欲的、餍足的、难耐的、熟悉的声音。

沈懿的脸色蓦然变了。

“哥哥,哥哥......”他听到另一人含糊地喊着,但声音很快被堵住,变成了喉咙深处黏腻的喘息。

“哥哥干得我好爽......我要被哥哥操死了......”他听到宋决哭着说。

粘稠而缠绵的水声传来,宋明正的声线变得失真,只听见他夹杂着沙哑低沉的喘息,安抚宋决:“宝宝......宝宝,别这么夹。”

宋决猛地喘了一声,随后发出一种像是哀求又像是渴求的声音,低泣着呻吟:“好爽......啊哈...要被哥哥操射了......哥哥快射给我......”

“砰”地一声,手机被狠力砸在墙上,屏幕炸开蛛网般的裂痕,又滚回沈懿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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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正的床技,凭心而论,真的很糟糕。

他的尺寸本来就很大,又不用任何技巧,单纯以强悍的体力和只会横冲直撞的蛮力,操得我生疼。

但肉体上的疼痛与心理上的快感比起来,不值一提。

一想到正在和我做爱,沉迷在我身体里的是宋家唯一看重的长子,我的亲哥哥,疼痛变成了令人神迷的春药。

宋明正从背后干了我一会,将我翻向面对他的方向,让我自己抱着掰开大腿,像只即将被开膛破腹的青蛙一样。

“小决,疼吗?”他喘息着,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定定地落在我忍不住紧咬的下唇。

我抬手抱住他:“不疼,哥哥操得我好爽。”

他的脸红了,像是从来没听过露骨的淫词浪语,把视线移到我锁骨处,但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下头来与我接很深的吻。

在和宋明正做爱时,我感受到一种在其他人身上从未有过的掌控欲。他像一张白纸,干净得仿佛在透明的玻璃花房中长大,几乎让我有种错觉,能给他染上颜色的只有我。

心头像是有把躁动的火,或者是一群不安分的蚂蚁,四处啃咬着,蛊惑我做出一切可以宣泄情感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喘着气将宋明正推开,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便被我推倒在地,让我毫不客气地彻底掌控他。

“哈......”

我在他身上骑得很快,居高临下地勾住他衣领,被操得红软湿润的肠肉紧紧地套弄着巨物,发出黏腻的水声。

宋明正像是受不了一样,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我的眼神微微失焦,一副被欲望折磨的可怜模样。

“要射了吗,哥哥?”我在他耳边轻笑。

他微眯着眼,喘息声逐渐粗重,深埋在我体内的性器弹跳着,又大了一圈。

我已不需要索求答案,闭上眼享受攀升的快感,正当快要登顶时,宋明正突然发力将我抱起,让我后背抵在镜面上,像快要疯掉一样操我。

我被剧烈的快感逼出眼泪,整个下腹和腿根无法抑制地抽搐着,夹紧他的腰。

“哥哥......哥哥轻一点。”我哀求他。

宋明正用泛红的眼看着我,亲了亲我的额头,放缓了速度,但粗大的阴茎仍有力地抽插着,形状凸显的青筋在肉穴内狠狠刮蹭,温热的手去安抚我硬到发疼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一起达到高潮,抱在一起喘息,平复心跳。

宋明正这人看起来不懂情爱、不沉溺于肉欲,但原来都是假象。

他像海底的暗涌,看着温驯无害,擅用温柔的目光和言语,但一旦被卷入他的范围,只能乖乖被他卷入深海。

就比如现在,我原本很硬气地和他说不做了,但清理着清理着,他用气声小声说好想要,又可怜兮兮地把我的手拉向他不知何时又挺立起来的性器,结果就是我晕晕乎乎地被他哄着又做了一次。

做到后面,我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俗称被操傻了,而他还有闲心接了个电话,虽然很快挂断。

这么晚了,谁给他打的电话?

这个问题短暂地在脑海中出现,但最后被肉体的快感冲淡。

35

比我更快回到我的小房子的,是沈懿寄来的箱子。

宋明正陪我一起回去的时候,看到门口放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还满脸疑惑,直到我们看到收件人的名字时,才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正倒是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是和你彻底断掉了是吧。”

我点点头:“在海岛那会就分了。”

他笑起来,说:“那就好。”

我故意问他:“好在哪里?”又故意搂住他脖子,“好在我终于和你的不靠谱朋友分手了吗?”

他抿了抿唇,回抱我的腰:“不止是。”

我还想说些更刺激他的话,但由于并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跑去收拾沈懿寄来的行李。

我清楚我在害怕他,像一个欠了巨额贷款的人害怕看见金主。

他的每个眼神、每个动作、每个笑,都在告诉我,他很喜欢我,可越是这样,我越感到内疚。

他帮我一起收拾,听我指挥把东西摆到该放的位置,很快地,他逐渐摸清我摆放东西的规律与逻辑,于是我们很有默契地一起干活。

“你的配饰放在哪里?”正当我整理衣柜时,他突然拿着一个小盒子,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愣了愣,接过那个盒子,打开之后,是一只手表。

那只手表看上去并不是全新的,银灰色的表体上不时出现一些细小的划痕,虽然指针还在走动,但和手机上的时钟相差有半分钟,应该是沈懿许久不戴后重新校准的,但没太仔细。

我扯了扯嘴角。

他这是在嘲讽我也是个二手货吗?

也许是我盯着表的时间太长,宋明正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怎么啦?”

他的视线也落在盒子里,定定地看了片刻,突然拿起那只手表,向我展示表盘背面属于沈懿的刻字。

“他给你的吗?”宋明正肉眼可见地有些不开心,但见我垂着眼,还是没有作声,但片刻之后又忍不住说:“扔掉吧。”

我抬起头,看到他隐隐含有怒气的脸。

他说:“我的小决不需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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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扔掉吗?”我有些犹豫,“卖出去应该也还有些钱。”

“......”

宋明正愣了片刻,才继续说:“那需要我帮你卖吗?”

我想了想,如果由宋明正帮我卖的话,应该会卖得更多吧,于是点点头。

宋明正没再继续说什么,收起那个盒子,回到行李堆前,继续帮我收拾。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感觉连收个衣服都去了半条命,现在有人陪我一起收拾,时间一下子变得快起来,哪怕要整理堆满屋子的东西,也不觉枯燥无味。

把东西都整理好之后,我跑去抱住宋明正的手臂:“谢谢哥哥帮我一起收拾行李,我请你去吃饭怎么样?”

“不用你请,能照顾好自己就行。”他随意地摸了摸我及耳的短发,又问我:“想吃什么?”

我打开某平台上收藏了很久的空中餐吧,给他看:“这家怎么样?”我给他看评价里别人晒出的十级滤镜图片,“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他略带无奈地说:“看上去是很好看......走吧,我们早点出发。”

我有一段时间没踏足过繁华热闹的市中心,今夜广场门口有快闪活动,穿着鲜亮的人群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闪光灯亮起的频率甚于夜空中星星的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差点要被拍照打卡的人群撞到,“小心一些。”,宋明正护住我,揽住我的肩膀,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里也是人挤为患,我和哥哥被挤在角落,他像一堵坚实的墙一样,高大的身影将我包裹起来,看不见电梯里的其他人,只能看到他的锁骨,鼻尖是他身上干净的皂香味。

透明的电梯一路上升,来到顶楼的空中餐厅。

然而刚一开门,我就差点被餐厅门口排队的人群吓傻了。抱有侥幸心理地去要了一个号,服务员很有礼貌地告诉我,前面还有五十桌,看来今天是吃不上漂亮饭了。

“这个广场好像也没有其他好吃的了。”我有些失落,和宋明正说,“最近的另一个广场开车过去也要二十分钟,或者我们就在下面随便找点东西吃吧。”

“不用,你再看看想吃什么,我们换个地方。”宋明正看上去并没有被影响到吃饭的心情,安抚地对我笑了笑。

听到他的话后,我又有些开心了起来:“嗯,那我再看看。”

如果是和沈懿一起的话,这个时候他应该早就开始不耐烦了吧。

也不对,沈懿不会让我自己挑喜欢的餐厅,他只会带我去他喜欢的餐厅。

想到这里,我抿了抿唇。

正当我还在手机上看某平台的餐厅推荐时,身后突然传来楚毓的声音:“明正,你怎么也在这。”

我转过头去,楚毓似乎完全没认出短发的我,失神了片刻,又看着我说:“怎么把头发剪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头徒生出一种无名烦躁,把头转回去继续看手机,“不关你事。”烦死了。

37

十分钟后,我们一起坐在了餐厅里视野最好的位置。

这家餐厅的老板原来是楚毓的同学,开业之后约了他许多次,他都没有时间,今天恰好有空,于是和老板约好时间,来试试出品,顺便谈谈以后的合作。

楚毓问我们要不要一起时,我本来想直接拒绝,但是想到现在去别的餐厅可能也要排队,饿到宋明正怎么办,干脆就在这里吃吧。

坐下之后,楚毓原本还在和宋明正谈生意上的事,我听不懂,只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开始看菜单上有什么好吃的。

楚毓看了我一眼,顿了顿,停下和宋明正的谈话,问我:“为什么突然想剪短发了。”

我头也不抬:“不是我想的。”

坐在他旁边的餐厅老板似乎有些好奇,问我:“你之前留的长头发吗?”

我随便糊弄他:“是啊,以前把长头发扎起来可帅了,开着机车沿市中心绕一圈,能有三个漂亮妹妹问我要联系方式。”

餐厅老板笑了起来,和我说:“不信。”

我停下翻看菜单的动作,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板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信你会开机车。”

“你问楚毓。”我睁大了眼睛,“我是不是会开机车?”

楚毓看了我片刻,良久之后,才回答说:”是会开,还是我教的。“

宋明正在一旁打断他:”小决,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哥哥,只是刚好聊起来才这么一说。“我点点头,”现在已经不开了,以后也不会。“

我点好了菜,把菜单递给宋明正。

身旁便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不远处的写字楼仍然灯火通明,巨大的霓虹灯泛着冰冷的光,落在楚毓眼中是一片惨白,让我无法辨清他的神色。

”你们现在的感情真好。“他低低地,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我不满地反驳他:”我和哥哥以前也感情很好。“

”哪种好。“楚毓淡淡地说,”会在病床前给你送公仔玩偶的那种好吗。“

”送个玩偶就能算好吗?“不知道楚毓到底是发的什么疯,突然要和我聊起往事,我气红了眼,”楚毓,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对不起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他低下声来,是有些示弱的表现,”我没有这个意思。“

菜品刚好送上来了,一旁的老板连忙岔开话题:”来试试这个,我们餐厅的招牌。“

偌大的木质餐桌上,没有人再说话,也没有人动筷,楚毓抿紧了唇,是有些委屈的模样。

我攥紧了拳头,正准备问他还在委屈什么的时候,一阵耀眼的光闪过,我转过头看向光源的方向。

是烟花。

烟花是灼目的、炙热的、是只有以夜空才能存活的、瞬间逝去的花。

三年前我挽着楚毓的手臂,和他一起在全市最高的旋转餐厅吃饭,窗外是我向他索要的烟花。那天我很开心,拍了许多照片,烟花在我们合照的背后永恒地盛开着。

但今天的这场烟花更像一个歹毒的意外,场景不对、气氛不对、时机不对,而它无视餐桌上已掉至冰点的氛围,自顾自地开得绚烂。

老板是饭桌上唯一一个有心情欣赏它的人。他看了一会,转头和楚毓说:“怪不得你每年的这天都要找个空中餐厅看烟花,和在地面上看比起来,感觉真的不一样啊。”

“嗯。”楚毓垂下眼,拿起餐具,“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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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绕着市中心跑一圈就能被三个漂亮妹妹要联系方式的,不是我,是楚毓。

在我17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楚毓的情绪看上去明显不太对劲。一向开朗的他在那段时间看上去魂不守舍的,连走路都会莫名其妙撞到墙上。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他开始会在深夜跑去公路上飙车。

那时我还没和他在一起,但他会带着我在市郊的山间公路上狂飙,开到一百三的时速。

山间公路的灯光比夜星暗淡,不知道他如何能看得清楚,他像一只在生无名闷气的猫。凛冽的夜风径直刮在头盔上,我的世界被巨大的风噪困住,可是比风躁更大声的,是我的心跳。

我像只猴子一样在后座乱叫,宣泄某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也许叫自由。

我们一路来到山顶的草坪上,那里没有路灯,摩托车的前灯直射出灿黄的光线,打在一片漆黑的山路上,

“感觉怎么样,有被吓到吗?”停下车后,楚毓摘下头盔,挑高了眉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我摇摇头,还未摆脱方才的兴奋感,“太刺激了,还想再来一遍!”

楚毓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大胆。”

“要不要试试自己开?”他给我让开位置。

“真的可以吗?”我眨了眨眼,“我以为要去专门学。”

“这个世界可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出发。”他笑着,撩起额前的湿发,教我怎么操作,“很简单的,拧把手就加油,按住这里就刹车。要过弯了就减速,直线就加速。”

他说得很简单的样子,让我几乎跃跃欲试,可是,世界上每一件事,要做成都不是那么简单。

我冷静了一些:“还是算了。”

他歪着头,不解地问我:“为什么不先试试呢?”

“如果你以后会开了,就可以去更多你想去的地方。你可以去山顶看星星看日出,可以去海边看落日,可以走你想走的路。“

少年意气风发的脸看着我,问我:“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说服了,鬼使神差地,手已经摸上了车把手。

刚开始的时候,我开得很慢,楚毓很有耐心地教我开摩托的技巧,如何找重心,如何过弯。

他没有让我试试开得更快,可是当我渐渐熟悉这辆车之后,提速变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山风在身侧呼啸而过,视线边缘的景物像一道道流星般飞掠,我压低身体稳住重心,感觉自己要和机车融为一体,飞驰到地平线以外,狠狠地把夜空都撞爆。

那种以为能掌握前路的幻觉,太畅快了。

但也只是畅快的幻觉罢了。

39

“不拍照吗。”楚毓仍低着头,进食的动作很慢,“这个机位很出片。”

“时间太短了,”我喃喃出声,目不转睛地看被光芒染得光怪陆离的夜空,“不拍了吧。”

不知道到底哪句话戳了他的肺管子,他突然抬起头,眼里的红在炸开的斑斓光线中清晰可见,“你连拍都不愿意拍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喜欢吃漂亮饭吗,不是喜欢看烟花吗,不爱发朋友圈了吗?你还喜欢什么,全部都给你为什么不要啊?”

“你发什么神经啊!”莫名其妙地,我哭了出来,“你给我就要感恩戴德地要吗?!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啊,你给的东西很宝贵吗?”

是,我就是一个喜欢漂亮事物的肤浅草包,廉价得随便给点什么都会感动,因为我能拥有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啊。

可就算楚毓现在给我全世界,我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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