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生理期来得特别凶。
以前最多是小腹隐隐胀痛,吃颗止痛药就过去了。这次不一样——下午放学回家,刚进门你就觉得下腹像被刀绞,一阵阵往上涌,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你勉强走到客厅,书包都没放,就直接瘫在沙发上,蜷成一团,膝盖顶着下巴,脸色白得像纸。
牙关咬得死紧,连叫都叫不出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已经晚上九点多。
沈汉强推门进来,警服外套搭在臂弯,一眼看见你蜷在沙发上,额头全是汗,嘴唇咬出白印。
他整个人顿住。
“……怎么了?”
你想回答,却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疼得眼泪直往下掉。
他扔下外套,几步跨过来,蹲在沙发前,手悬在半空,像不知道该碰哪里。
“生理期?”
你勉强点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疼……好疼……”
他没再问,弯腰把你整个人抱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他抱你抱得这么完整。
手臂穿过你膝弯和后背,把你像抱小孩一样托住。你整个人贴在他胸口,脸埋进他警服领口,闻到烟草、汗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的心跳很重,一下一下撞在你耳边。
你疼得发抖,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衣角,指尖掐进布料里。
他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却又小心得过分——一步一步把你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你下半身。
你疼得受不了,翻身抱住他的手臂,把脸埋进去,鼻尖蹭着他袖口。
“别走……疼……”
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带着哭腔。
他僵在床边,没抽回手。
过了几秒,他才哑着嗓子说:“我去给你冲红糖水。”
他转身出去,厨房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很快,他端着热腾腾的杯子回来,又从抽屉里翻出暖宝宝,撕开包装,隔着睡裤贴在你小腹上。
暖意慢慢渗进来,你终于能喘口气,却还是疼得直冒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坐在床沿,没走。
你迷迷糊糊地伸手,又抓住他的衣角,这次是袖口。手掌贴着他手背,指尖冰凉。
“……谢谢……”
他没回话,只是把你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揉着,像在暖一块冰。
你疼得意识模糊,腿无意识地蜷起来,膝盖顶到他大腿,然后慢慢夹住他的手腕。
整条腿缠上去,像藤蔓一样缠紧。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
胸腔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像要吞下什么尖锐的东西。手被你夹在腿间,掌心贴着你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睡裤,能感觉到你因为痛而发烫的体温。
他整个人石化。
瞳孔缩得很小,眼底布满血丝,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却一动不敢动。
怕惊醒你,也怕自己一旦动,就再也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迷糊中低低哼了一声,脸往他手臂里蹭,嘴唇无意识地碰在他手腕脉搏上。
他闭了闭眼,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那一夜,他就这样坐着。
一夜没合眼。
你终于在暖意和疲惫里睡过去,腿还缠着他手,呼吸渐渐均匀。
他低头看着你。
睡着的你睫毛上有泪痕,嘴唇微微张开,脸颊因为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的手被你夹得发麻,却没抽出来。
只是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悬在你脸侧,犹豫了很久,才轻轻碰了碰你额前的碎发。
指尖发抖。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你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睁眼第一眼看见他坐在床边,眼底全是血丝,胡茬冒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憔悴。
你眨眨眼,声音还带着睡意和鼻音:
“……谢谢爸爸……你手好暖。”
他喉结滚了半天,像卡了什么东西。
最后只挤出一个很低的“嗯”。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觉得安心,翻身又抱住他的手臂,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像小猫确认主人还在。
他身体又是一僵。
却没推开你。
只是把被子往你身上拉了拉,手掌停在你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像在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像在哄自己。
从那天起,你生理期每次来,他都会提前买好红糖、暖宝宝和止痛药,放在你床头柜上。
你以为这是“爸爸的关心”。
其实他是在用这些东西,拼命提醒自己:
她还是个孩子。
可每当夜深人静,他坐在客厅抽烟时,脑海里反复闪过的,都是你蜷在他怀里、腿缠着他手的画面。
以及那种几乎要爆炸的、无法命名的渴望。
他掐灭烟头,低声对自己说:
“再忍忍。”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忍不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美术课上,老师让自由创作。你随手画了一条金鱼。
不是刻意想什么,只是那天窗外下雨,鱼缸里的金鱼在玻璃上吐泡泡,你就照着画了。金鱼眼睛圆圆的,尾巴像扇子,鳞片用橙黄和金色叠了层,老师路过时夸:“很可爱,有灵气。”
你挺开心,放学就把画卷起来,塞进书包带回家。
晚上沈汉强难得早归。你听见钥匙声,赶紧从房间跑出来,把画展开,踮脚举到他面前。
“看!我今天画的,像不像?老师说很可爱。”
画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金鱼。
鲜艳的金鱼,圆眼,吐着泡泡,尾巴翘起,像在游。
沈汉强整个人定住。
脸色在两秒内褪成煞白。
不是那种惊讶的白,是血色瞬间被抽干的白,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手里的钥匙“啪”地掉在地上。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你的手腕。
力气大到骨头都发疼。
你“啊”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上来。
“谁教你画这个?”
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冰。
你疼得手抖,画纸差点掉下去,声音带着哭腔:“没人……我自己画的……”
他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指节发白,像要把你手腕捏碎。
“你再说一遍。”
“你自己画的?”
你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点点头:“真的……老师布置的自由画……我就是看着鱼缸画的……你不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那条金鱼,像在看什么活物。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
金鱼。
他母亲当年最喜欢在手背上画的金鱼。
用圆珠笔,一笔一划,边画边笑:“汉强,看,妈妈给你画条鱼,以后你不疼了,它就游走。”
后来她用那只手掐他的脖子。
后来他把她按进水里,水面咕嘟咕嘟冒泡,那条没画完的金鱼被水冲淡,化成一团模糊的橙黄。
四年了。
他以为自己把那段记忆锁死了。
可现在,它从你手里游出来。
活生生地游到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松手。
你手腕瞬间红了一圈,指印清晰,像烙上去的。
画纸掉在地上,金鱼朝上,眼睛还圆圆地看着他。
他没捡。
转身就走。
门砰地关上。
那天晚上,他没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都没回家。
只给你转了钱——吃饭、打车、零花,全都打到你卡上。
短信只有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天自己解决。别等我。”
冷冰冰的,像陌生人。
你一个人在家,晚上不敢关灯,抱着他的警服外套睡。外套上有他的烟味,你把脸埋进去,闻着闻着就哭。
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只知道,他生气了。
很生气。
那种生气不是吵架,是把你整个推出去,像要把你从他的世界里剔除。
学校里你手腕上的指印还没消,班上女生问你怎么了,你笑着说“磕的”。
回家路上,你路过超市,买了袋糖,放在他常用的烟灰缸旁边,像在赔罪。
第五天晚上十一点,门终于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进来时,满身酒气,警服皱巴巴的,眼底青黑,像几天没睡。
你听见声音,从房间跑出来,光着脚站在客厅。
“……你回来了。”
他没看你。
脱鞋,脱外套,径直往房间走。
你咬咬唇,跟上去,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画了……我把画撕了……”
他停住脚步。
背对着你。
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身。
眼神冷得像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步一步走近你。
你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
他伸手,捏住你下巴,逼你抬头。
指腹蹭过你唇角,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你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烫得吓人。
“因为那条鱼……不该从你手里游出来。”
“它该死在我脑子里。”
“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钉子,一字一顿砸进你心里。
你哭得更凶,抓住他的衣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
最后松开手。
却没走开。
反而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抱得死紧,像要把你揉进骨头里。
下巴搁在你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别再画。”
“别再碰任何跟鱼有关的东西。”
“听懂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点头如捣蒜,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没哄你。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像在确认——你还在他的掌控里。
没游走。
没消失。
也没把那条该死的金鱼,再带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