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芙蓉苑已经天色大亮,疲惫一股脑涌上脑海,家里已经被佣人收拾干净,看不出被人闯入的痕迹。
宁琛一路跟着江以进门然后上楼,有好几次看到江以步伐有些不稳他都想要上前稍微支撑一下,但每每都被江以不着痕迹地躲闪掉。
“一夜没睡,过来陪我睡一会儿。”
“好。”
江以身上的衣物是宁琛小心翼翼褪去的,只是还不等宁琛脱了衣服上床,江以便疲惫地睡着了。他没有看到,宁琛将脱到一半的衬衫又穿上,就这样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江以,仿佛要将对方身上的每一条疤痕甚至每一颗痣牢牢刻进自己的内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但躺着的不是睡美人,他不需要一个真爱之吻才能从梦中醒来。
江以睁眼看到的便是衣衫完整的宁琛,对方就那么坐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
“怎么不睡?”
“我想多看看你。”
“怕我又突然离开?”
宁琛笑着摇了摇头,扶着江以起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宁琛,滚去睡觉。”
“我……”
不等宁琛反驳,江以便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伤口扯动带起的疼痛也无法阻止因奴隶不听话而产生的怒火。
随手扯出一条绸缎,绑住宁琛的眼睛,又是一条缎带绑住他的双手。
“好好睡觉。”
宁琛全程都没有挣扎,他怕不小心触碰到江以的伤口,也有些享受这种被关心管教的感觉。
黑暗中,其余感官变得敏锐,江以似乎也随着他躺了下来,他能感受到一个同为男人的怀抱紧紧地抱着自己。
“遵命,主人。”
江以的体温包裹着他,江以的呼吸规律地落在他脸侧,比欲望先到的,是一种安心,他一直追求的安心。
怀里的人呼吸终于放缓。逐渐平稳下来。江以没有离开,虽然手头上还有各种各样的事,但他现在只想躺在这里,少工作一天而已,江南倒不了。
不知不觉中,江以也再一次陷入睡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宁琛住到自己家里,和自己同床共枕,江以一直以来的失眠问题都缓解了很多,甚至能像现在这样睡满一整个白天,换做两个月前,他想都不敢想。
醒来已是深夜,刚准备起身,便听到了宁琛的声音,带着些刚醒的沙哑。
“您醒了?”
“嗯。”江以用鼻音回答,顺手解开宁琛腕上的绸带,却依旧把宁琛留在黑暗中。
宁琛也没有动手取下遮挡他视线的物什,顺着声音凑到江以身前,嗅着江以的气息将自己贴近对方,鼻尖在江以脸颊上轻触。
“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很久吗?”
江以就着这个姿势捏了捏对方一直嗅来嗅去的鼻尖。
“晚上十一多,不算很久。”
“是吗?我还以为天已经亮了。”
似乎是黑暗带来了极大的不安全感,宁琛从醒来开始就不停地在用自己剩余的感官寻找着江以,哪怕是已经确认了主人的声音方向,却依旧固执地摸索着,确认这主人是否真的存在。
“小瞎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以笑着打趣。
“如果主人希望我是瞎子,那我就当这个瞎子,只是要麻烦主人当我的眼睛了。”
“那你就瞎着吧。”
“好。”
宁琛终于摸清了江以的位置和姿势,他小心翼翼尽量避开了伤口的位置,把脑袋贴在江以的胸口,双手虚抱在江以的腰上。
宁琛在江以眼里一直都很冷静自持,对方即便是跪在自己脚下,或者对自己说情话的时候都极其地游刃有余。他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像现在这样,就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
“怎么?怕我跑了?”
宁琛的身体似乎是颤抖了一下,但并不明显,江以几乎要认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我知道主人不会走,但我就是想要这样抱着你,再让我抱会儿,好吗?”
“真是……”
这就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很明显,明显到有些扎眼。但既然对方不想说,江以也就不多问。江以比任何人都知道为何有的人要封闭自己的内心,所以他不会逼任何人敞开心扉,如果宁琛需要的是一个拥抱,那他就给对方一个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顾自己身上伤口裂开的可能性,江以伸出双臂,牢牢把宁琛揽到了自己怀里。
宁琛的浑身好像都在用力,他不愿意把身体的重量放在对方身上,但对方一句“别动”让他瞬间卸了力。
他承认自己自私,他承认自己贪念对方的温度。
就让这份自私再多存在一会儿吧。
江以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温存,开口打破了沉默,拍了拍怀里的人。
“饿了,起来,下楼吃点东西。”
“好。”
宁琛有些恋恋不舍地坐直,却只是静静地面对着江以的方向,没有下一步动作。
江以主动伸出手,拉起宁琛:“扶着我,小瞎子。”
宁琛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要踩到实处才敢往前走,江以就这么静静地当他的拐杖,引着他前进的方向,也护着他不会摔倒。
好在别墅的楼梯为了能让成年男子爬行,修建得并不陡峭,一路也算得上有惊无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宁琛被安置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江以才放开手。
“想吃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主人喂的我都喜欢。”
遮住了眼睛,宁琛似乎变的格外安静与乖巧,不再口齿伶俐,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娇。
厨房里很快传来燃气灶的声音。
做饭的阿姨只有饭点才会出现在房子里,如果是现在这样的半夜,要么是管家下厨,要么江以偶尔也会亲自做一点简餐。
江以懒得在这会儿麻烦管家,自己进了厨房拿出两块牛排放在锅里煎,他的声音混着油脂过热的嗞啦声传出。对话隔着一段距离,有些失真。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喂你?”
“主人一定会在这个时候照顾我这个瞎子的。”
“我更想看你摩挲着吃东西的狼狈样,怎么办呢,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如您所愿。”
江以终究还是放过了奴隶,将他那份切成小块才端出去,而且也只递给奴隶一把餐叉。
“吃吧。”
江以饶有兴致地看着奴隶。
确定了盘子的位置以后,餐叉好几次都在盘子上戳了个空。终于,适口大小的肉块被叉起,又被宁琛摩挲着咬到嘴里。江以很难从这样的表演中抽出心神进食,这样无助的宁琛莫名地激起了他的欲望。
“谢谢主人,很好吃。”
被为难的人此时还在感谢为难他的人。
“好吃就行,太晚了,不想麻烦别人做饭。”
宁琛的动作愈发熟练,但无法视物终究还是对他的行为造成了阻碍,只能扮演一个无助的失明者。
“以后我做饭吧,主人不用去麻烦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行,谁做都一样。”
江以并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什么都需要奴隶伺候的主人,他知道圈子里有些主仆是这样的,他能理解,也尊重他人的玩法,但他从不这样做。
BDSM对他而言只是欲望的呈现,生活中的权力已经够多也够让他喘不过气了,他不需要这么一点点微小的权力彰显地位。
宁琛怎么会听不出江以的话外音,他摸到江以的手,把那只布满枪茧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愿意为你服务,这是我的荣幸。”
“我不需要你为我服务,你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比起这些谁都能做的事,你要做的是满足我的欲望。”
江以顺着这个动作,解开了对方眼睛上的缎带,用手遮住那双眸子,一点点放开。
宁琛随着江以的动作逐渐适应着灯光,目光看着江以,柔和而坚定。
“我答应你,我会先照顾好自己,这样我才有资格更好地陪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或许是被绸带遮挡视线太久,刚接触到光线的眸子泛着水光,江以没有忍住,脚一垫,坐到餐桌上低头吻住了那双眼。
眼睛的主人有些发愣,手臂不自觉搭在江以腰间,仰头回吻。
吻得忘情,吻得两人变换了方位,吻得宁琛都有些难以呼吸,一条腿垂在桌边,另一条腿勾着江以的大腿。
“呼……主人,我想要你。”
热烈的吻也有尽头,江以喘着气,与宁琛额头相抵。
“想要?那就求我。”
“主人……求你,操我吧……我想要你,我需要你……”
热烈的气息直直扑在江以脸上,激起他从起床就没有散去的欲望。
还不够。
欲望这么叫嚣着。
“再骚一点,宁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江以许久没有叫过的称呼就这么硬生生砸进宁琛心里,和初见时的刻意疏远不同,这个称呼被现在的江以叫出来,多少有点黏糊糊的羞耻感,宁琛有些不敢看江以的眼睛。
“求主人操您的奴隶……求您干我……”
有些害羞的男人在江以看来反而是在欲拒还迎,他狠狠掐住宁琛的下颚,逼迫对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看着我,奴隶,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宁琛的双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仿佛这样才能在动情中保持平衡,他就这么被迫看着江以,口齿微张,眸中满是动情的欲念。
情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发生在午夜的餐桌上,宁琛上衣很快挂不住,堪堪堆在手腕上。
江以摩挲着对方恢复白皙的皮肤,那里曾留下过自己密密麻麻的标记,但现在,梵文早已褪去,强烈的不安全感在这一刻席卷了江以,他的动作更加粗鲁,只有身下人压抑的喘息才能稍微逼退这种不安全感。
强烈的性事让宁琛不得不抓紧桌面,哪怕桌面光滑,根本无法支撑他的绝大部分力量。那本不是用于性事的器官被蹂躏,本不该产生快感的器官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快感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