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1 / 2)

('拂鸢斋内,三人坐在庭院一角,茂盛的南天竹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却又能让天光恰到好处地照拂这一处雅致。

江以依旧不太想说话,把玩着月色佛珠任由顾衍询问了宁琛的喜好后点菜。

今天的江以让宁琛感觉十分陌生,说到底,两人虽然已经单方面坦诚相见过,却也算不得多么熟悉,没做到最后一步连炮友都算不上。宁琛也不便去问对方的私事,只能尝试着寻找话题。

“这里环境不错,很清幽,适合放松心情。”

“嗯。”这是江以走出青鸢寺之后说出的第一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宁琛的食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鼻尖,试图缓解话题开启失败的尴尬。

顾衍这时候反倒显得十分亲切,不像在俱乐部里时那样压迫感十足:“诶呀,宁总,江以就这样,你不要在意哈。”

佛珠被江以骨节分明的手捻动着:“顾说的没错,不必在意我,你们聊你们的。”

现场的气氛有些压抑,宁琛试图将话题往轻松的方向引。

“顾总,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顾衍思索片刻,眼睛一亮;“还真有,前几天我在域看到一个有意思的SUB……”正欲继续,又被江以那淡漠的神采刺得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以知道自己今天的状态会给两人压力,他也有些后悔今天冲动答应了宁琛的邀请,面上却不表,只勉强自己扯起一丝笑容:“你们又不用遵守斋戒,想说什么就说,又不是在寺里。”

“行!那我继续。”顾衍知道好友是不愿意气氛继续被自己带坏,便也调整情绪继续说着圈里有意思的见闻,宁琛在一旁仔细地听着,时不时评价两句。

突然,宁琛问起江以对于理想SUB的看法,惹得江以淡漠的表情有些松动,眯了眯眼。

“我不喜欢过于柔弱的,禁不住折腾。”

似乎是气氛已经有所缓和,顾衍靠在椅子靠背上,懒洋洋地笑着:“我就知道,江少还是喜欢那种有挑战性的。”

“算是吧,不想伺候奴。”话语落下,江以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在戒律的边缘试探,深吸一口气暗道一声晦气,将佛珠放在手掌和拇指之间拨弄,心中默念经文。

宁琛自然不知道江以的心理活动,也不知道这位江总需要遵守什么规矩,只当他还在把玩着佛珠,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江以,语调带上几分诱惑:“那江少理想中的奴,应该是什么样的?”他能感觉到心跳有些莫名加快,扑通作响,调教室里的画面再度浮现在脑海中,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掩饰好自己的失落。

看来今天是无法从江以嘴里套出答案了。

“抱歉,江少,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要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斋很快被端上,静谧的环境中只能听到轻微的餐具响动,不如四周蝉鸣声大,吃得差不多时,顾衍才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每个月陪你这么搞一出,也算是沾了佛气了。”

“佛气?”江以眼神微暗,这只是个朋友之间的玩笑,不必过于较真,但思绪却无法说停就停,他这样的人,哪来的佛气。

一顿饭的相处让宁琛更加好奇,他查到对方的身份是江南集团的继承人,但遗失的信息很多,对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江南集团不比宁氏大多少,但对面这个看似年轻的继承人所拥有的的气质和行为举止却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商人能够拥有的。

江以眼神的变化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个年轻的男人看似冷淡的外表之下似乎藏着很多秘密,他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江少,你信佛吗?”

宁琛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但江以回答得却很快。

“不信。”

“可是……”可是他拜佛的动作那么地虔诚,可是他近乎严苛地遵守着虚无缥缈的戒律,他想不明白,却没“可是”出来,只是将话题引向那串被一直把玩的月白色佛珠:“这串佛珠……”

“这个啊,这是江以的二叔送他的,自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顾衍咳了一声:“他一直都戴在手上。”

江以倒是豁达,解开佛珠,递给宁琛,随口说着:“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琛双手接过佛珠,却没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玉石重量。佛珠整体光滑圆润,并非石质,却有些玉化的迹象,显然是经常被把玩。端详一会儿后,又将佛珠递回。

“江总的收藏很漂亮。”

“能看出它的材质吗?”江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似乎只是出于骨子里的某种恶趣味。在宁琛面前,江以总会做出超越理智控制的事,刚见面就将人带到顶楼便是理智的首次失控。

宁琛仔细回忆着刚才的触感:“单从重量和触感来看,它似乎不是矿物质第。”又回想起佛珠上若有似无的红黑色色纹路,声音有些不确定:“是骨质的吗?”

顾衍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嘿嘿一笑,忍不住替江以揭晓谜底。

“宁总,这可是用人骨做的佛珠,江以的二叔可是个狠人。”

闻言,宁琛心中一惊,搭在扶手上的手臂不自觉缩了一瞬。

江以的秘密似乎更多了,而自己似乎触碰到了这些秘密的冰山一角。

“江总,您一直带着它……会害怕吗?”一个较为冒犯的问题就这么被宁琛踌躇地问出了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以有些失神地摩挲着人骨佛珠,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送我佛珠的人说是可以驱邪祛煞。”

对方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宁琛后背发凉,沉默了片刻,却依旧出于对民俗学以及江以的好奇开口询问:“江总可不可以说一下要驱的是什么邪煞?”

顾衍听到宁琛的询问,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想要打断,把话题跳过。

江以却没有理会,只是如同正在狩猎的猎人一般盯着对面的猎物。

“你真的想知道?”

“江以!”

江家和顾家的关系使得哪怕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顾衍也很难有立场冲江以发火。这份怒气并非为了仅有几面缘分的宁琛,而是为了江以。

他不知道好友一向以自制力在圈内闻名,为何会在宁琛面前频繁失控,可一旦说出那两个字,清规戒律便会成为一个笑话,以江以目前对于那些糟粕的执着程度,一定会返回青鸢寺反省,这是顾衍不想看到的。

宁琛的好奇被顾衍这一声怒吼打断,来不及后悔,便听到了江以那略显阴恻的声音:“宁总只需要告诉江某,是不是真的想要知道。”

宁琛被江以的目光吸引,与他对视,便被那目光激起了内心深处的反叛,坚定地回望着对面的男人,没有丝毫退缩:“是,江总,我想知道。”

顾衍无奈地耸了耸肩,靠回椅背,不再掺和。

无论是宁琛还是江以仿佛只要和对方一碰面就会滑入失控的深渊,江以自己也不清楚冲动如何而来,他不是没有见过比宁琛更貌美的男人,也不是没玩过比宁琛更位高权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反抗的猎物是那么美味,江以看着宁琛脖颈处皮肤下泛出的血管的颜色,眸中染上了一层嗜血的雾,他紧紧盯着猎物,仿佛要将对面那个一再挑衅自己的家伙吃干抹尽。

“杀人。”

轻飘飘还带着笑意的两个字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宁琛心口,他无法想象江以是用怎么样的心态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两个字。

“我想,江总应该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吧?”

一旁的顾衍始终还是没有沉住气,叹了口气:“江以,你别吓他了,人家做的正经生意,你刺激他干嘛?”随之又看向宁琛,无奈笑笑:“宁总,你也别和江以一般见识,江以他……本性不坏。”

“没关系,我只是没想到江总会如此坦诚。”

宁琛依旧是一副温暖和煦的模样,这样的态度,再度使江以心底涌起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眼前的商人为何没有对自己产生恐惧,他应当恐惧,也必须恐惧,就像其它人对自己的恐惧那样。

他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他想要更加去冲击对方的三观,想要将对方彻底打破。

莫名的冲动让江以将佛珠靠近唇边轻触:“聪明人在知道它的材质后就不应该继续探究,宁总这样很容易将自己陷入到险境中。”

宁琛的第六感警告到危险的逼近,他清楚地知道这份危险来源于江以,这份清晰的认知让宁琛兴奋起来,现在的江以比起调教室里那个还恪守着理智及时停下的【妄】更加让自己心动。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退缩,微笑着与江以对峙。

“江总,我宁琛活了30年也不是被吓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总以为江某是在吓你?”

气氛在两人的对峙下变得剑拔弩张,一旁的顾衍已经做好随时将江以制伏的准备,在他的视角里宁琛就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一般,依旧在挑衅那头就快要不受控制的野兽。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所谓的危险究竟是什么。”

江以嘴角咧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舌头在口腔内壁上顶了顶。他从后腰处拔出一柄银色的精致匕首,上半身越过桌面,匕首的利刃轻轻抵在宁琛脖颈动脉的位置。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宁总。”江以语气里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疯子!”一旁的顾衍低骂一声,却没有起身阻拦。

对峙中的两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声评价,宁琛被江以这一系列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栗,甚至欲望都在这一刻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依旧和煦地笑着,甚至将脖颈微微仰起,似乎是为了让江以更方便下手。

“还想做我的奴吗?”戒律早已被江以抛到脑后,他的心里只剩下征服对方的欲望,会反抗的才是好猎物。

“……想!”宁琛的声音里夹杂了兴奋,双手稳稳地放在座椅扶手上。

江以低笑一声,他将那利刃又往宁琛脖颈上的肌肤处压了压,细微的控制让宁琛刚好能感受到匕首的冰凉触感,却不会被划伤。

“知道我为什么不收私奴吗?”不等宁琛回答又继续道:“江某的奴,是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起这个,一旁看戏的顾衍思绪回到了过去。

那是一个被叫做秦飞的男人,曾是江以的心腹,爱慕之情让他克服了本能跪到江以脚下,任由当时十几岁还无法控制情绪的江以释放无处宣泄的暴虐。

他没有死在江以的欲望下,却被当作江以的软肋死在了敌方势力的枪下,死得毫无价值。

自那以后,江以虽不信鬼神,却还是地认真学习起了那些晦涩的经文,那是他的义务,是他为自己在不够强大时显露出情绪而付出的代价。

江以的语气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结合对方与顾衍对话,江以确实没有危言耸听的必要。

可是,江以对他诱惑是致命的,超过了任何一个所谓的上位者。

他感受到那些对方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梵文似乎在隐隐发热,欲望,早已挣脱了理智的控制。

“江总,江先生,感谢您感受到了您的诚意,也希望您能够看到我的选择。”

他站起身,看到江以跟着他的动作将匕首收回,心情更加愉悦。绕过桌子,缓缓来到江以面前,单膝跪地,拉过江以握着匕首的手,亲吻手腕。

“死亡并不可怕,这样的江总,比起俱乐部里的模样,更加让我痴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腕上传来的微凉触感让江以内心泛起涟漪:“宁总还真是,”语气一顿“大胆得让我都感到震惊。”

随着宁琛双手递上自己的丝绸领带,江以收起匕首,一把将那布料拽在手里,他听到身下的人有些颤抖的声音:“江以,我是认真的,请您接受我。”随即,那人仰头垂眸,声音近乎虔诚:“先生……”

江以弯下腰,猛地扯住领带,将男人扯到自己面前,近到两个人的鼻息在空气中碰撞交织。

“哪怕会在人生的大好年华里迎来生命的终点?”

“是,只要能在您脚下,哪怕会死,我也不后悔。”宁琛依旧笑得温和,如果忽略他脸上因窒息或是兴奋泛起的潮红的话。

“呵。”江以轻笑一声,拍了拍宁琛的脸:“宁总,欲望的游戏而已,没必要把自己交给一个危险分子,以宁总的条件,俱乐部里大把DOM让你挑选。”

宁琛看着居高临下的江以,笑着握住他的手,将它拉向人类最脆弱的器官,让那只年轻有力的手掌可以轻易捏断自己的脖颈。

“我从未如此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先生,这就是我的选择。”

在微笑中,他引导着那只手在自己的脖颈上缓缓收紧,轻微的窒息感传来,却让他无比兴奋。

男人将自己完全交付的行为完美地满足了江以的控制欲,让他从青春期过后便不再产生的生理欲望久违地冒头。有些陌生的感受提醒着江以,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满意这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份久违的欲望也在这一刻提醒了江以,眼前的男人究竟让自己有多么失控。

他再度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宁琛:“起来吧,你今天先回去,下午我还有点事。”

接着转头让顾衍算账。

餐厅里的消费在座的几人都不看在眼里,这个账,算的是江以在这个本该严格斋戒的日子里究竟犯了多少戒律。

刚站起身的宁琛还没离开就听到顾衍一条又一条地报出很多自己看来十分平常的举动,妄语、动武,甚至是情绪波动过大都被算了进去。

他皱了皱眉,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江以刚从寺庙出来的时候表情会如此漠然,这一条条清规戒律完全是将那个让他心动的年轻男孩往非人的道路上逼。

江以沉默起身,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似乎是要再度回到寺中。

宁琛看着他身上生机的一丝丝被剥离,自己似乎有某种情绪也被一同抽离。

人,果然是贪心的。

想要体验,想要获得,想要被承认,想要看到对方开心,想要……更多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份贪心让他连忙开口:“我和您一起去。”

“你不能进去。”

“我不在乎那些文字是否是对神佛的亵渎!”

两人谜语一般的交谈引起了顾衍的兴趣:“什么文字?”

在江以的默许下,宁琛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将胸口上尚未完全消失的梵文暴露在顾衍面前,神情中隐隐带上几分炫耀的意味。

顾衍仔细地辨认出梵文的意思,挑眉看着江以:“你写的?”

“废话,不是我难道是江列不成?”

在江城上层的隐秘圈子里,有且仅有江家能够有权利使用梵文,这算得上是江家的一种身份标识。这里的江家指的并不是小小的江南集团,而是整个遍及黑白两道,商政一体的江家,哪怕说江家是江城这地界的土皇帝都不为过。

宁琛是不知道这些的,宁氏只是一个到他这里刚刚二十来年的新贵,加上他继承宁氏时与自己的父母关系正值冰点,大多数的江城秘辛他都只是半知半解。

“大哥可没你这变态癖好。”白了江以一眼,顾衍继续端详着那些暗红色的咒文:“一次游戏而已,搞那么过分,我早该发现你碰到宁琛那瞬间就开始失控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琛神色从容地扣上扣子,嘴角微微上扬:“无论是什么,都是先生留下的标记,无所谓过分与否。”

“那是你不知道江以写了些什么!”顾衍对宁琛那近乎无条件的信任感到有些头痛。

“我知道的。”

宁琛对于梵文其实有一定的了解,曾经在大学自学过一段时间,那天对照后理解其意义并不困难。他并不迟钝,这顿饭下来,他也很清楚江以心中唯一的神明恐怕只有江以自己。

他回想起调教室里被快感支配时的幻想,那湖面正中禅坐的罗刹最终竟是江以的容貌。或许,他的潜意识在那时就已经替他意识到了。

他听到江以接过话头,低声念出他身上的梵文:“??????????????????????????????????????????????????,????????????????????????????????????????????????????”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亵渎神明者将受到不可饶恕的惩罚,他需作为祭品献给神明,永生永世。”

颤栗,兴奋使他的躯体不断颤栗。

“成为您的祭品,我甘之如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再度回到青鸢寺,江以径直进入侧院的小佛堂中,跪在佛像面前,捻动着那串人骨佛珠,口中佛经喃喃念出。然而他的心绪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不知不觉中,那个让他一再失控的人已然叩响了他封闭的心门。

青鸢寺的僧弥握着竹扫帚走进佛堂,向江以的方向微微行礼:“阿弥陀佛,江施主,为何今日礼佛到这个点?”

江以没有睁眼,只是闭着眼回答:“小师傅说笑了,傍晚前来,自然是破了戒前来受罚。”

僧弥不再追问,诵了声佛号,打扫完佛堂便离开。佛堂内再度只剩下江以一人,只有他自己诵念佛经的声音回荡着。香烟袅袅,天然檀香被焚烧的味道持续不断地荡涤着江以的灵魂,却被他的心拒之门外。

时间在梵行中不断流逝着,金色的夕阳朝着西方奔去,天色渐渐暗下来,江以始终跪在大殿里,人骨佛珠不断被捻动,口中梵音不停,长时间的诵念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僧弥再次进来,打扫香炉中焚尽的香灰。

“阿弥陀佛,江施主,今日你已在此跪了许久,我佛已感受到你的虔诚,还是早些回去吧。”

不等僧弥说完,青鸢寺的住持便进来打断了僧弥的劝说,盘腿坐在江以身旁:“江施主,就算是罚也不急于一时。”

那僧人带着慈悲的笑容,江以只觉得讽刺。

“若是寺内僧弥破戒,住持也会这般网开一面吗?”

“阿弥陀佛,自然是要看是否有意为之,若是无心,得到了惩罚也就算了。”

“若是明知破戒,却依旧一意孤行呢?”

“那自当按寺规处置。”住持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江家的虔诚是青鸢寺的神佛看在眼里的,江施主为江家担了这一责,贫僧也不必再劝,只是莫要伤了身子。”说完,便起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落月升,皎洁的月光透过纸窗落在江以笔直跪立的脊背上,诵念声已经因为干渴断断续续。若是这里还有别人,便能看到他的身体上浮着一层冷汗,却依然巍然不动。但要是这里没有那些眼睛,他也不会如此自找苦吃。

不是不想起来,更不是诚心礼佛,只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江家,不仅仅是江南集团那一亩二分地,更是江家在江城根深蒂固的势力范围……江家,江城,本就是一体。无论是家族内还是家族外,太多的人都想要找到一个破绽,将江家拉下马。

月上三更,江以终于撑起身子,站起身,朝佛像轻轻一拜,扶着寺内的青石砖墙一步步挪回事先留好的禅房内,合衣睡下。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将为了礼佛关闭一整天的手机重新打开,入眼便是宁琛问早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妄】:来青鸢寺门口等我。

双腿倒是不算酸痛,只是膝盖还有些不适,约莫是长时间的跪坐导致有些淤青,但并不碍事。抬起一旁寺内僧弥不知道何时准备好的水,入口还能感到些许温热。

江以大步走出青鸢寺,几乎完全看不出来昨夜的透支。看到宁琛微笑地靠在门口石柱上等着自己,心情更是大好。

寺内的住持似乎是担心江以的身体,也跟着走了出来:“阿弥陀佛,江施主,这位是?”

听到僧人故作关心的话语,江以在心底冷笑,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一定会传回江家,尤其是自己那位二叔耳里。

江以当初能从江劲南手里获得权力完全是仰仗了江家的家训,以至于到现在那位二叔依然想要牢牢把江以控制在手中,可惜的是,江以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摆脱这一切。

“朋友。”江以表情淡漠。

“原来是江施主的朋友,昨夜江施主一直礼佛到三更天,贫僧还有些担心,既然这位施主来了,贫僧也就放心了,两位施主慢走。”伴随着一声佛号,住持转身返回青鸢寺内。

宁琛看着江以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他的双腿还有些颤抖,步伐也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稳。想要上前搀扶,又想起他那刻意疏远的表达,还是忍了又忍,直到车前才扶着江以坐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这是何必。”宁琛语气里带着些许心疼。

江以无所谓地瘫在座椅靠背上:“每个月也就这么一天,顾衍那边不好隐瞒,受点小罪就过去了。”

“再怎样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

休息了一会儿,江以的状态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张扬克制“再啰嗦我就把佛珠塞你嘴里。”

“只要您喜欢,塞哪里都可以。”

江以伸手轻轻拍了拍宁琛的脸颊:“宁总还真是淫荡,送我回江宅。”随即报出一串地址。

宁琛用脸在江以的手上蹭了蹭,吩咐司机开车:“江少爷是把我的车当出租了?”

“怎么?不愿意?”江以没有躲开,指尖在男人脸颊上抚摸着。

“当然是愿意的。”

随着车辆驶入江宅,告别了男人便从车上下来,阔步走进那庄严气派的大宅。

“爸,干爹,我回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家是一个传承了很多代的庞大家族,起源于毗邻东南亚国家边境上的小城,深受佛教影响,先辈一步步打拼到了国家权力的顶峰,甚至连这座繁华的城市都是以这个家庭命名。

这样的家族有着很多奇怪的规矩,首当其冲的便是为了维护江家在世俗中的权力,必然有人要牺牲,那个牺牲自己的人去打理光明之下的黑暗,为在光明中行走的人提供一切资源,与此同时,为了不留异心,他必然没有后代。

人选会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定下,大多数时候与未来家主是同胞兄。

江以这一辈,被选中的人自然是江以。比起那个明面上的家主,唯一的好处或许只有绝大多数时候他随心所欲处理自己的欲望。

而家主的继承人,也就是江以的哥哥,江列,需要完全遵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取得优秀的成绩,结交优秀的人脉,拿到优秀的学历,从“基层”开始一步步登上仕途,再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生育或者领养两个优秀的孩子,周而复始地培育下一代。

整个家族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个不停运作的集群,无论是谁,都只是这个精密机器上的一个零件。

江以的一身本领与处事手段皆来自于自己的二叔——江劲南。

根据家规,他需要尊江劲南一声“干爹”。

江以向着实木沙发上的两人鞠躬行礼后,父亲江黎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维持着大家长的威严,江劲南则是笑着起身迎上,多年来行事狠厉的作风在他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气势。

“阿以,你回来了,快过来坐。”等江以落座后,在他身边再次坐下:“听住持说你昨晚在青鸢寺待了一整夜,累坏了吧?”

江黎民在的时候,这位以干爹自居的长辈永远都是这样“和蔼可亲”。

江以没有在晚上的事情上做过多解释,只是装得乖巧,笑着问:“干爹怎么回本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爹回老宅还得跟你小子报备不成?”

“小子哪敢,干爹想去哪里自然是干爹您自己做主。”

江以希望尽力撇开昨天的事带来的影响,但江劲南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敲打江以的机会,他回头对着沉默的江黎民说:“大哥,你看看江以还把我这个干爹放在眼里吗?斋日的戒律说破就破。”

“好了,劲南,阿以昨天已经自罚过了,已经足够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说着,又看向江以:“阿以,平常可以不管你,但下次再在斋日胡来可要动用家法了。”

“是,父亲。”

见大哥都不再追究,江劲南也不好发难,只能与其严肃地再次叮嘱:“你可别不当回事,家族的先辈和佛祖都看着呢。”

江以握了握拳,低眸顺从:“小子知道。”

这一关过去,江劲南追问起江南集团的经营状况,江以都有条理地一一作答。

显然是依旧掌控着这个桀骜的侄子这个事实让他十分开心,他拍了拍江以的肩膀:“不错,阿以,你做事我放心。”

“是干爹教的好。”江以压抑着自己内心的不满,面上还在装乖。

“你这小子,就会哄干爹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黎民看江劲南没有再发难的意思,便起身上楼处理家事去了。

江黎民一走,江劲南便又将话题引回青鸢寺之上:“住持说今早是你一个朋友来接你的?”

“嗯,生意上的朋友。”见话题无法绕过,只能回答,但江劲南毕竟是江劲南,如此拙劣的借口并不能打消他的疑惑。

“江以,你可别忘了,你是江家人,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别再沾染别人的因果。”江黎民不在,江劲南多年来积累的气势便刻意压着江以。

“只是生意上的朋友。”江劲南不知道的是,很早以前这气势就对江以无效了,要不是还不是时候,江劲南早无法全须全尾地坐在这儿了。

眼看江以通过了压力测试,江劲南又以一副长辈的姿态坐正,拍了拍江以的肩膀:“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多问了,只是你自己要掌握好度,秦飞的教训我相信你还记得。我们江家的人,绝对不能有任何弱点。”

“干爹放心,小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走出江宅的时候,江以长叹一口气,虽然和江劲南私下一直在斗争,但有一点他说的对,自己承担不起,他无法接受再有一个人因为自己死去,也不希望宁琛成为第二个秦飞。

一出来,就看到宁琛和煦的双眸看着自己,刚刚下定的决心又有些动摇,说不出任何将人赶走的话。

坐进宁琛的车里,紧绷的神经放下来些许。

“久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聊了这么久,是因为我吗?”宁琛跟着坐进车里,替江以整理了一下因为坐下有些许褶皱的外套。

“你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我只是不希望您因为我承受更多压力,如果给您带来了麻烦,我愿意离开。”

虽然在性爱上宁琛愿意受虐,愿意祈求,但并不证明他在生活中同样处于弱势,他不会去做一个卑微的求人者,如果江以的需求是让他离开,那他便选择最体面的方式。

没想到江以却笑了,笑容里有散不去的孤独:“怎么?宁总在外人面前宁死也要做江某的奴隶,才一晚上就改变主意了?”

宁琛握住江以的手,郑重其事地说:“我从未退缩过,更别提什么改变主意,只是如果让您为难,我愿意退出。但您若是需要,我会一直在。”他的身体随着话语微微前倾,以一个较低的姿态仰望江以。

江以被那一抹虔诚取悦,抚摸上他的脸:“这副表情,真是要把自己献给我?”

江以感受到宁琛的脸主动靠向自己的手,看到他眼里的渴望,听到他压抑的嗓音:“是,只要您愿意,我就是您的祭品,任您摆布。”

江以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内响起,:“哪怕我双手沾满鲜血,哪怕我会亵渎那些所谓的信仰?”

取下手腕上的月白色佛珠,一颗又一颗地塞进宁琛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以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宁琛任由佛珠慢慢填满口腔,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回答:“亵渎也好,沾满鲜血也好也好,我都是您的。”

珠串很长,哪怕尽量塞了进去,也还剩不少悬挂在宁琛的唇边,唾液顺着珠子滴落在高定衬衫上,濡湿领口,红色的梵文透出。

车子朝着城市边缘驶去。宁琛咬住佛珠,下颌骨紧绷着,努力不让佛珠掉落。一想到这串月白色的佛珠特殊的材质,不知为何,他更加兴奋。佛珠堵塞住嘴巴让他有些呼吸困难,满脸潮红。

“去域。”

他听到江以这么说。

……

俱乐部顶层,江以拽着珠子把宁琛拽进调教室。

江以缓缓走到宁琛身后,将他搂在怀里,抬起手示意他把珠子吐到自己手上。

珠子被一颗颗吐出,宁琛喘着粗气,脖颈处泛起红潮。

“罗刹女,欲望的化身。”江以第一次解释调教室里雕像的象征意义。

“我知道。”宁琛的声音还因为口腔被扩张有些沙哑,他主动褪去身上所有服饰,折好放在石凳上,露出满身梵文,来到调教室的正中,面对江以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石桌上趴着,我的祭品。”

得到命令,宁琛缓缓起身,爬上大理石台面,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双腿分开跪好,塌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江以面前,回头看着江以。

“真美。”抚摸着那些残留的属于自己的记号,江以再一次为宁琛的肉体而沉迷。

江以的指尖始终泛着凉意,触碰到宁琛的肌肤上却如火源般点燃了宁琛,他的肌肉不自觉收紧,身体微微颤抖,清澈透明的肠液顺着后穴分泌而出诉说着他的欲望,他听到江以对自己的判决。

“从上次你叫停的地方继续,但我不会绑着你,别动。”

熟悉的灼烧感又一次贴近了皮肤,那是江以在烛台上随手取下的蜡烛,温度远高于市面上所有情趣用品,无论那些蜡烛摆在那里原本是为了什么,现在都将变成使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

紧张的情绪让他的乳尖都有些充血,更别说是早就处于兴奋状态的阴茎。

“好……”

随着滚烫的烛泪滴落在自己身上,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江以的命令固定在原地,这是一场本能与臣服的对决。

好在目前,还是对命令的服从占据了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隶的阴茎在过量的痛苦中依旧高高勃起着,甚至抖了抖,溢出几滴前列腺液。

这样的景色当然逃不过江以的眼睛,他略带讽刺地笑着:“疼成这样还能勃起?”与此同时,烛泪滴落在奴隶敏感的股沟之上。

剧烈的疼痛使得宁琛的后穴不受控地一缩,淫荡的身体却更加兴奋地迎接着虐待,羞耻感袭上大脑,却如何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烛泪不断落下,宁琛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流淌而下的蜡液封闭,肠液无所去,被迫回流,意识有些模糊:“好痛……”

“你不就想喜欢疼吗?”

皮具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风声样吻上自己的后背,剧痛同时传来,宁琛努力回头,便看到江以握着一条长鞭,笑着看向自己,那笑容带着满溢的侵略与占有。

干涸的蜡被击打粉碎,如尘埃一般簌簌落下,极薄的皮肤在这一鞭后迅速红肿起来。

剧痛让他的喘息加剧,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又堕回极乐之地。“是……我喜欢,我喜欢被你这样对待。”略微年长的男人喃喃着不知道是淫语还是情话的自白。

在江以对于刑具的把控可谓精准,第二鞭落下与第一鞭的痕迹完美重叠。

宁琛紧紧地扒着大理石桌面,想要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茎不断溢出前列腺液,抖动着,几乎就要喷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鞭,会见血,如果不愿意的话……”

江以话没说完,就被奴隶打断:“先生……您继续就好。”

尽管对于江以的手段和即将到来的疼痛感到恐惧,但宁琛依旧毫不犹豫,声音沙哑而坚决。他不想再让江以为他忍耐,对江以不知何时产生的痴迷让他想要满足江以的一切想法。他紧紧地咬着牙,撑着台面的小臂肌肉紧绷,准备好迎来江以的凌虐。

他听到了江以低沉的轻笑,听到了鞭子的破风声,鞭子依旧落在同一道痕迹上,血腥味顺着空气传入他的鼻腔,两滴血液落在了他的面颊上与汗水融在一起,最后才感受到皮肉绽开的疼痛。

撕心裂肺的哀嚎刺激着江以的嗜血因子,却见身下的人剧烈痉挛着,精液喷薄而出,洒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血液,精液,汗水在台面上缓缓融合,而这些液体的主人却依然撑住了自己的身体,稳稳地跪趴着,不受控制地深呼吸和痉挛。

“宁总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只是疼痛就让你射出来了。”江以的声音带着笑,优雅地擦拭着长鞭上的血迹。

宁琛的姿势依旧没有走形,不知道是用多大的毅力坚持着。江以的话语让他羞耻不堪,身体在高潮的影响下剧烈颤抖。

“我就是喜欢您带给我的疼,我控制不住。”声音带着羞愧,喘着气以压制背上的疼痛:“请先生惩罚我。”

“躺好。”冰冷的命令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琛缓缓放松身体,倒在大理石台面上,手臂由于用力过度还有些僵硬。翻转过身体,慢慢躺平,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着伤口,直到伤口与台面贴合,冰凉的刺激袭上,让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以换了一根短鞭,鞭子密密麻麻地落在宁琛结实的胸口和小腹上,红痕飞快透过薄透的肌肤浮起。

没有绳索的控制,让宁琛被鞭打的每一下不仅要承受着电击般的疼痛,更是要与生存的本能对抗,不去躲避江以的鞭笞。在暴风骤雨般的疼痛与快感中,体液从欲望的顶端渗出,眼里也渐渐蓄起生理性的泪水。

后穴始终被冷落,传出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但他不知道施暴者是否愿意,便只能自己忍耐着。

江以似乎是看出了奴隶的渴望,摸出一枚跳蛋塞到他的后穴中打开了开关:“高高在上的宁总原来这么饥渴。”

羞辱的话语砸在宁琛的耳畔,跳蛋入体,异物感让他的空虚得到了满足,却更加勾起了欲望。凌虐者依旧鞭笞着自己的肉体,双重的刺激让他陷入癫狂。

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伴随着一句句呼唤传出,不成句子。后穴中体液一滴滴流出,将原本就淫靡一片的石桌变得更加泥泞。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承受着业火的炙烤,那带给他痛苦与快感的施刑者依旧高高在上,看蝼蚁一般看着自己。

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困住,无法逃脱。

“都给您,全部都献给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伴随着剧烈的颤抖,身体向上弓起,精液又一次洒满石桌。

“两次,宁总,夜还长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以轻飘飘的语气宣读了宁琛的判词。

他瘫在石桌上,双腿大张,各种淫靡的液体不断从下体中流出,却无暇去关心自己的狼狈。那枚跳蛋依旧在后穴中冲撞,不断刺激着前列腺。巨大的羞耻感和受虐欲让他不顾遍体鳞伤的身体,颤抖着说出请求:“是我没经过允许就射精,请您惩罚……”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江以低低笑了一声:“是惩罚吗?对你而言是奖励吧。”

就着宁琛双腿大张的姿势,把他抱起,不知道按动了什么开关,一直闭合的暗门渐渐打开。里面只有一面墙,墙上浮雕着数不清的夜叉,被夜叉簇拥的位置刚好能放进一个人,固定臀部的位置除了两只用来托举的魔爪,还包裹着一根特殊材料的假阳具。

宁琛被放在中间的缺口处,双腿分开,臀部对准那双魔爪,跳蛋依旧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运作,独特的装置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后背的伤引发的疼痛在这一刻也成为了催情的刺激。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浓烈的欲望气息:“谢谢先生,这份奖励我会好好接受的。”

宁琛被江以抱起往上一推,整个人坐在那双魔爪中,假阳具深深没入体内,运作中的跳蛋被推得更深。

他感觉到自己臀部被坚硬的石雕挤压得变了形,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夜叉们的魔爪朝着宁琛的躯体合拢,钳制住他的腰部和四肢。更多的手臂在他面前交缠合拢,将他整个人困在墙壁中,只留下胸腔往上的位置依旧裸露在外,锁骨上的梵文印记在这样的情景下似乎是在提醒他祭品的身份。

被往日博物馆才能见到的壁画困在墙壁里的认知让宁琛的意识炸开,他听到了江以低沉的声音念诵着梵文,假阳具带动着跳蛋在他体内抽插,穴壁紧紧地包裹着体内的异物,仿佛能勾勒出异物的形状。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再次被强行性唤起。

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恶魔拉进了无尽的深渊,异物的抽查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被撕裂,被神明享用,被江以享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和呼喊:“呃——啊!我不行了,救救我!”虽然嘴上在呼救,但身体却在钳制下小幅度地扭动,妄图获得更多快感,就连背上的伤在这一刻也成了快感的源泉。

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眼前的景色似乎化作实质,那些夜叉都仿佛活了过来,他发出高亢的呻吟:“先生,我要射了!”

但江以却没有理会宁琛的苦痛,只一遍遍念着献祭仪式的经文。

这种被关注却又被漠视的态度让宁琛陷入了更深的疯狂,无数只手拉扯着他的肉体,灵魂在被分食。

极度的快感将他淹没,下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再次到达高潮。精液已经稀薄透明,体力已经完全透支,身体却被机械结构拉扯着固定,想要瘫倒都做不到。

而那个带给他痛苦与欢愉的人却依旧宛如神灵一般念诵着经文,就像是不满足于他的献祭。

在神明的无动于衷下,宁琛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献祭,身体接近干涸。长时间的快感与刺激让他的身体变得麻木,疼痛再一次占据主导,意识模糊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依旧在神明的掌控下完成着献祭,而神明的最终目的,或许是自己的生命。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但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即将解脱的渴望,他将完全属于那个人,属于他心中的神,他将追随神明一同前往极乐世界。

在昏厥之前,他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如沉浸在温水之中,他艰难地开口:“谢谢你……江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芙蓉苑9号,这里是江以为了学业方便买的小别墅,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离学校和集团都近。而江以的大部分课程都申请了免修,只需要听通知参加结课考试考或是完成结课作业就可以顺利结课。

江以领着宁琛进门,将他的指纹输入到入户门的密码锁中:“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你不必太过拘束。”同时将管家的电话给他:“家里有什么事直接联系陈叔。”

宁琛被江以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莫名的酸涩荡起:“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嗯?”江以被这莫名的问题问的一愣。

“每个和你回来的奴都有这种待遇吗?”内心的酸涩感迫使宁琛问出这句有些越界的话。

闻言,江以突然大笑起来:“那你觉得我会在其它奴身上做标记吗?”虽然将问题又抛回给了宁琛,却让宁琛心中的酸涩平息下来。

从顾衍口中宁琛得知自己是唯一一个在江以顶楼的调教室里被享用的人,江以和其他人更多的是合约关系,其他人即便因为稍微符合江以的外形要求,也会被那些陈设吓出来。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江以在那间调教室里的第一句话是问他要不要换一间。

江以也没认为宁琛会回答,继续进行安排:“把你的衣服尺寸给我,我让管家给你定几套衣服放着。”

犹豫了一下,宁琛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尺码,看着宁琛操作手机把数据发送出去,沉默片刻,有些疑惑:“您这是要长期……”后面的内容没有说出口,也不需要说出口。

“怎么?宁总不接受?”江以向管家安排着宁琛的住处,头也不抬地反问。

宁琛连忙摇头澄清“不是的,我当然接受,只是……”犹豫片刻,斟酌着用词:“您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你最好不要问,万一我突然想清楚了你可就没这待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琛心中一喜,不再询问,双手垂在身侧握了握拳头:“我很荣幸能得到您的认可。”

别墅里,几个佣人忙碌地收拾着东西,将崭新的用具一样样放好。

“我睡哪?”

“你想睡哪?”

“客卧吧……”

“我怎么不知道宁总是这么矜持的人呢?”看着有些局促的宁琛,江以不由得恶趣味地问。

宁琛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我怕我会忍不住冒犯您。”

江以凑到宁琛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压迫感:“你还真以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利?”

随着江以的靠近,宁琛不受控制地有些紧张,态度恭顺:“是,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切都由您决定。”

“就睡主卧,我这也没客房给你住。”一边说着一边从玄关的抽屉里取了把枪出来,检查了一下身上带着的匕首:“我今晚还有事,想吃东西的话让管家准备,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上去休息。”

江以想了想,补充道:“上我的床不允许穿着衣服。”

宁琛有些好奇江以的行为,却也没有多问。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江以是那种有话绝不会藏着,但他不想说的问也没用的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以很快拿上东西离开,宁琛坐在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起身在别墅里四处参观起来。

别墅占地面积不算小,光是地面上就有三层,正如江以所说,这个家里没有客卧——二层被主卧和衣帽间完全占据,三层则是健身房、影音室和书房,再往上便是花园露台,露台上的植物被打理得很好,中央放着一个画架,画架上却空无一物。

他本以为江以的家里会有很多调教用具,或者有很多宗教相关的物件,但除了书架上的几本经书和文献,再找不到一点与之相关的内容。

回到客厅的时候,他才发现走廊的一角有一扇上锁的门,佣人只说是地下室,由陈叔亲自打理,陈叔本人却对此闭口不提。

一下午的调教让他身心俱疲,背上的伤口此时也有些隐隐作痛,宁琛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上楼准备睡觉。

来到卧室便想起江以的命令,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脱下,揭开纱布扭头观察。

原本光洁的后背此时有一条从肩胛骨贯穿到腰部的鞭痕,并不十分严重的伤口已经结痂,宁琛便不再包扎。

来到床边正要躺下,却发现枕头上安静地放着一个极细的金属圆环,比起项圈更像是一个精美的装饰品,如果不是这个圆环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宁琛肯定不会认为这是个项圈。

宁琛并不认为江以家里的佣人知道了两人这些癖好会有什么问题,从古至今,世家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秘辛,而这些帮佣都签了违约后果极大的保密协议,并不需要担心会从他们泄露出去,更别说江以还是江家的人。

他将项圈卡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皮肤微微发痒,但过度的疲惫却让他无心为这束缚感到兴奋,躺在床上的一瞬间便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晨时分,江以推开别墅的大门,高定皮鞋被随意甩在门口,鞋底沾满血污。将手枪放回玄关,抄起一块绒布一边走一边擦拭着匕首上残留的血迹。

宁琛被开门的声响吵醒,披了一件刚送来的丝绸睡袍光脚下楼。

一到楼下,便看到被月光笼住的江以,对方的素色西装沾满血污,宁琛眼中闪过讶异与担忧,连忙跑到江以身边,都顾不上使用敬语:“你受伤了?伤哪了?”

江以把沾染了血污的西装外套丢在地上:“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真的?”宁琛颤抖着想要去触摸江以,又怕冒犯到他:“您真的没事?”

江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担心过头了,奴隶,要不要让你检查一下?”说着就将衬衫脱下,露出结实的躯体。

第一次看到江以裸露的躯体,宁琛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上面确实没有新增的新鲜伤口,但伤口痊愈后留下的疤痕却在那具年轻的躯体上纵横交错,疤痕的种类不止一种,那些明显后长出来的皮肤也能很明显地看出有新有旧。

宁琛颤抖着手抚摸上那具显得有些狰狞的身躯:“你……”声音哽在喉咙里,不知道说什么。

“吓到了?”江以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怎么会有这么多伤?”那轻飘飘的话语让宁琛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指责,难得摆出几分年长者的架子。

宁琛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传来温暖的触感,随后被搂进一个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你主人就是干这个的。”随后,脖颈上的项圈被拉扯住:“你倒是很乖嘛,还知道给自己戴上项圈。”

江以很明显不想再聊那些事情,宁琛便不再多问,只是对江以的心疼更甚。自己的小主人才刚刚20岁,他应该过着愉快的大学生活,而不是每天行走在城市的阴影中。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抱住小主人,动作带着克制。自己无法替他决定他的生活,但至少可以陪着他,让他在自己身上释放压力。

深呼吸一口气,宁琛终于缓缓平复了情绪,他的主人那么强势,一定不喜欢被怜悯:“看见就戴上了,不戴的话您会罚我的吧?”

他听到江以在笑,脖颈上的金属项圈随着江以的动作勒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有些窒息。

“怕吗?”他的主人问他。

“不怕,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说,窒息感让他的声音十分虚弱,但依旧坚定。

“哪怕是要你的命?”

小主人又在试探他了,或许也不是试探,毕竟项圈还在勒紧他的喉咙。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掰开江以的手,但他只是紧紧抓住江以的肩膀。

“是,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反抗。”

窒息感褪去,他听到小主人说:“宁琛,你要是一直不拒绝我,真怕有一天我会把你玩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一软,宁琛顺着江以的身体滑坐在地上,靠在他腿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和江以的气息:“江以,我是你的奴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在那场献祭里,宁琛就已经决定将自己完全交给江以。不仅是因为江以高超的调教手段,更是因为他那远超常人的坚定灵魂让自己无比着迷。

宁琛能感觉到江以的强大,亦能察觉到他的孤独,他为了家族不得不担起责任,却也会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尽可能营造一个家的氛围,毕竟,他才20岁。

……

两人在芙蓉苑的房子里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白天各忙各的,但傍晚总是很有默契地回来吃饭,江以夜里也出去过一两次,却不再弄得浑身狼狈地回来。

如果不是在家里的时候江以总会让他戴上项圈,宁琛都要觉得两人之间更像是暧昧期间的准情侣关系。

身上的咒文逐渐变淡,背上的伤口也只剩下淡淡的白痕。

宁琛一如往常,吃完晚餐跟随江以来到客厅沙发旁跪下,为江以按摩着双腿。

“我身上的伤,是不是让你无法尽兴了?”

江以摇了摇头:“没关系,两天没那么想要虐人。”

“你……没有欲望吗?”他从来没见过江以的下体,更别说是看到他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从前确实过了一段没有欲望的日子,但遇到宁琛后,却是实打实感受到了那久违而又陌生的生理反应:“怎么可能没有,我也是人,宁琛。”

“那……”

江以笑了,嘴上说着伤人的话:“只是还没强烈到需要你来服侍我的欲望。”只是还没准备好如何面对这陌生的欲望,然而宁琛并没有注意到江以笑容里的自嘲和不安。

气氛很松弛,就如同好友之间的交流,只是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你为什么会对BDSM感兴趣?”宁琛一边为江以按摩,一边随意地询问着,语气仿佛在问江以吃没吃饭。

江以的回答也很随意,他摆弄着手机,刷着微博和论坛上催更的留言:“像我这样的人多少都有点。”真要刨根问底地问下去的话,江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他见过的所有情感链接中都不存在所谓温情的部分,他的父母是经典的大家族联姻,虽然他们很爱自己,但关心和爱很少流于表面,江黎民在江以眼中是典型的严父形象,母亲更是标准的慈母。

好在宁琛不再追问,转移了话题:“主人调教的时候除了喜欢梵文,还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鲜血能激起我的凌虐欲,但也会让我容易失控。”江以指尖伸进宁琛的发根里,感受着那份柔软。

宁琛膝行两步,将自己的脑袋埋到对方的腿上,主动露出自己脆弱的后颈,声音有些发闷:“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失控……江以。”这是宁琛第一次叫江以的名字。

“笨蛋,谁教你用自己的血肉去满足别人的?”江以难得露出几分温柔:“你首先得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奴隶。”

这句话说出口,发怔的不只是宁琛,还有江以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以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们都说过些什么,他不太关心,但内容一定是让那些人把江以当作自己的主宰,不要思考,不要反抗。

可他今天居然对宁琛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昏了头,不像自己了。

身下的人似乎有些颤抖,闷闷地嗯了一声。

“想要说说你的过去吗?”江以正了正心神,继续抚摸着身下的男人。

宁琛沉默了,正当江以以为他不愿意开口的时候,他抬起了眸子,平淡的目光中多出几分往常见不到的暗淡。

“我的过去?没什么值得说的,不像你这样会经历常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的事。不过就是在父母的期望下往他们想要的方向成长,然后继承家业罢了。或许再过两年,他们便会希望我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维持着表面脆弱的平衡。”

宁琛说的很轻松,但江以却能感受到他这和没有回答其实没什么区别。

江以很难感同身受,江家对后代的控制是深入骨髓的,再难啃的骨头在那种严苛的洗脑和控制下都会渐渐认同那样的教育方式,江以自己都快要觉得自己被同化了。

他只能抚摸着宁琛的脸,试图给他提供微弱的安全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听到他说,江家是一座牢笼,一座难以逃离的牢笼。

他听到他说,他本以为自己从出生到死亡,都必须为江家这艘大船的航行被榨干剩余价值。

他想问他为什么不逃。

却在问出来之前听到他说那是自己的职责。

“江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某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矫情了,但对方并没有纠正自己的矫情,只是拍着自己的后背,诉说着过往。

最后,他听到他问:“宁琛,在我身边,你或许会得到你想要的,但同时你也会失去一切,你真的确认吗?”

20岁的男孩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比他年长的奴隶索要承诺。

这似乎昭示着江以表面淡然下内心的极度不安,而宁琛能够感受到这份不安。

“我确认,江以,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的自由,我的尊严,我的生命。”

江以不自觉地用手抚摸宁琛的唇:“真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蠢狗。”

顺着他的动作,宁琛微微张开嘴,含住那根略显粗糙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指腹,轻轻叫唤了一声:“汪!”

臣服的姿态让江以眼神一暗,抽出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宁琛,你这个样子,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人顺从地闭上了双眼,轻轻蹭着自己的手心,声音中能听到几分蛊惑:“那就关起来吧。”

宁琛的回答不仅仅是想满足江以的控制欲,带给他安全感,更是自己想要的——逃离一切的可能性。比起面前小他很多的男人,自己好像确实更加软弱一些。

他听到那人问:“你是天生的SUB吗?”

宁琛迷茫地睁开眼,点点头又摇了摇,最后在江以手心里又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渴望着有人能让我放下一切,彻底释放欲望。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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