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这么甜,说出的话能轻易让他心脏加速,怎么就不肯再说一遍呢。 亲了一会儿,林玉琲不耐烦了,咬他:“你把我花瓣弄掉了!” 男人喘着粗气:“我再重新给你弄。” 十根手指都包好了,今晚睡一晚,明天早上拆下来,再这么重复两三次,指甲上的颜色就能保留一段时间。 栾和平带回来很多花,非常多。 “脚趾甲要染吗?”栾和平问。 林玉琲想了想,说:“脚趾要是包起来,我就走不了路了。” 栾和平:“没关系,我抱你。” 林玉琲又笑,她自己都没发现,栾和平回来后,她比前两天笑容多多了。 “行吧,反正有多余的花,不用浪费了。” 他握着妻子的脚踝,想起他曾经看到过的饰品,那是一条脚链,坠着小铃铛。 他蹲守的特务折磨情人的时候,那女子晃动身体,脚上的铃铛便发出脆响。 那一幕曾让他感到恶心,但这一刻再次想起,心态却意外的平和。 人坏,链子好看。 他媳妇儿的脚这么好看,戴脚链肯定漂亮。 栾和平琢磨着,找人打一条脚链给他媳妇儿,她愿意戴就戴,不愿意戴,放着也行。 还没做的事儿,他从来不会先拿出来讲,只先记在心里。 脚趾也包上了,林玉琲动了动脚,看看自己被包起来的手和脚,忍不住笑。 真的很像小怪物,动画片里的那种。 栾和平不知道她笑什么,总觉得她今天很开心,可能就是因为开心,才会愿意说“喜欢”他。 真好。 他看见她笑,便也忍不住笑了。 “哥哥,要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蹭掉了,弄到床单上怎么办?” “没事,洗洗就行了。” 栾和平心甘情愿地充当妻子的手脚,抱她走路,给她喂水,帮她拿东西。 不但不嫌麻烦,甚至乐在其中。 晚上,林玉琲窝在栾和平怀里,手老老实实摆在他身上,想着弄脏他衣服,好歹比把床单染色强,衣服好洗。 然而手顾得上,脚顾不上,早上起来还是蹭掉了两个。 栾和平帮她把手脚上的叶子包裹都拆了,已经能看见指甲染上了颜色,是一种偏浅的橘红色,挺好看的,反正林玉琲自己蛮喜欢。 指甲周围的也难免染上了一些颜色,蘸点儿醋轻轻擦拭,再洗洗就掉了。 她还担心把指甲上的颜色也洗掉,确实淡了一点点,但没有完全洗掉。 “晚上再染好吗?”林玉琲兴头很足。 栾和平自无不可,他很乐意满足妻子,让她开心。 重复染色让林玉琲指甲上的颜色维持得很好看,在家穿凉拖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去看脚趾。 她肤色白,指甲原本是莹润的粉色,染上薄红后,红白相衬,更显精致漂亮。 她自己喜欢,栾和平更是爱不释手,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同志要折腾指甲,确实好看。 可惜毕竟是天然的植物染料,留色不持久,一周后,指甲上的染色渐渐开始褪色。 栾和平又找了些花回来重新给她染,但花期有限,也只有这个季节,能赏玩这般美色。 第二次染的指甲颜色也褪干净了,气候已经彻底入了夏,天气热得人心慌。 林玉琲晚上都不乐意跟栾和平一起睡了,他太烫了。 天冷的时候觉得抱着正好,给她暖手暖脚舒服得很,天一热,很难不想躲远点儿。 栾和平以前对季节变化没什么感觉,春秋当然是最舒服的,冬天和夏天比,硬要选一个,他更喜欢夏天。 因为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条件艰苦,冬天是真受罪,他和战友,基本上都长过冻疮。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讨厌夏天。 媳妇儿嫌他体热,要不是他坚决不同意,差点儿要跟他分床睡。 栾和平当机立断,去买了个电风扇回来。 有电风扇吹着,晚上睡着舒服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玉琲感觉这时候的夏天温度没后世那么高。 热当然还是热的,但不至于在太阳底下走一会儿,就感觉要被晒晕过去。 体育课依旧有学生在操场上玩耍奔跑,但已经不是所有学生都会去上体育课了。 高考越来越近,很多有志考学的同学,都尽量抓紧一切时间学习,体育课也在教室复习。 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快高考了,这种时候全靠自觉,不想学的出去撒欢儿也是好事,免得影响愿意学的学生。 六月末,学校通知考生们填报志愿,这年头高考是先报后考,志愿填报甚至在高考之前。 第207章 林老师 这时候的高考志愿分为重点院校和普通院校两类,一类重点二类普通,每类可填三 ', ' ')(' 个志愿,录取顺序自然也是填报顺序。 林玉琲早就想好了,要考林省大学,校址就在永安本市。 她是个恋家的性子,穿越之前,考的也是本地大学,母校虽然也不错,但在后世的排名,比林省大学还低一些。 至于清北,大概因为去过,没那么多滤镜,也不像普通学生那般憧憬。 现在交通不方便,如果让她一个人去京市读书,可能真会因为想家,半夜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栾和平也知道她的打算,就高考志愿填报的事同她仔细聊过。 他自然舍不得妻子离开,远赴千里去外地读书,一年到头恐怕只有寒暑假能见面。 他出个差,就那么几天,都想得不行,这一走半年,不知道要被思念熬成什么样。 但他也知道,大学关乎学生的前程,清北更是华国绝大多数学子的憧憬圣地。 这年头信息不发达,也没什么报考手册之类的东西,很多学生除了本地院校,只知道清北。 志愿表收上去一看,甭管考不考得上,清北大名都写在上头,堪称报考顶流。 栾和平舍不得林玉琲,但他也不愿耽误她的前途。 仔细想想,他也觉得自己心态变了许多,如果是刚结婚的时候,哪怕林玉琲想去外地读大学,他也会想办法把她束缚在自己身边。 那时他们的感情并不牢固,也没办法给栾和平带来心理上的安全感,他看不清她的心,下意识会抓紧她的人。 但如今,哪怕再不舍,他也愿意放手,让她振翅高飞。 反正媳妇儿说了喜欢他的,不会不要他。 四年而已,他能熬过去。 甚至栾和平已经开始考虑修改自己的职业规划,他原本的路应该是再熬几年资历,顺利的话,他师傅升上去,保卫处由他接手。 之后的路线要么企业内部晋升,转任党委副书记、副厂长之类的职务,也可能调任别的国有大厂。 要么进入地方党政系统,公检法等部门任职。 路线其实很明晰。 但如果林玉琲要去京市读书,栾和平会考虑调任分厂。 北边有机械厂的分厂,虽然不在京市,但离的很近,他的级别过去,怎么也是个副厂长。 之后的发展路线,自然也要有相应的改变,这些倒是没跟林玉琲细说。 但林玉琲还是猜到了,一口回绝。 怎么会没影响呢?他前途大好,如果调任分厂比现在这条路更好,不会作为备选。 而且,别的她不懂,但想想也知道,栾和平在这里,直属上司是他师傅,手底下的人很多都是他带出来的,工作环境堪称顺遂,做事方便。 去了分厂,人生地不熟,一切都得重新开始。 林玉琲不想让栾和平改变他的职业规划,最起码不应该是为了她选大学这事改变。 如果清北是她的梦想也就罢了,她还会再跟栾和平仔细协商,但她确实没那个想法,实在没必要让栾和平做出牺牲。 两人聊清楚,确定彼此想法后。 林玉琲再三强调,她不会去考清北,一点儿都不想去京市读书。 栾和平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有心疼有遗憾,最好的大学,她本可以去的。 但也松了口气,哪怕他调去分厂,离京市再近也不在一个城市,见面没那么方便。 其实哪怕是考本地,林玉琲得住校,也不能跟现在一样天天都黏糊在一起。 但周末还是能回家的,平时想见面也容易。 于是林玉琲的高考志愿便确定了,第一志愿当然是林省大学,但重点院校还得填两个,她随便填了清北,凑个热闹。 本市除了林省大学,别的学校不太行,有的没落了,有的在后世已经被取缔了。 林玉琲不想几十年后提起自己的母校,还得跟人解释学校为什么没了。 于是只填了林省大学一个,分数够了自然会被林省大学提档,后面两个学校随便填填没关系的。 当然,如果林省大学不愿意录取她,她只能被迫去读清北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