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睛,家里书房。
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里头透出来,软软地落在地面上,像一把钝刀,割破了门外的黑暗。
门内。
岑怀清起身走到窗边的小几旁,拎起壶,手腕稳稳地一倾,往茶杯里注了七分满。茶汤清亮,热气袅袅腾起,在他眉眼间笼了一层薄薄的白雾,雾散后,露出那张清冷的脸。
“过来坐。”
岑砚墨走过去,在小几另一侧的饮垫上坐下。
岑怀清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今年新到的顾渚紫笋。”他说,声音清淡,“尝尝。”
岑砚墨低头看着那杯茶。茶汤澄澈,香气清幽,是哥哥喜欢的味道。他捧起杯子,抿了一口。微苦,随即回甘,舌尖上那一点甜,要细细品才觉出来。
岑怀清在自己那杯茶前坐下。
两人隔着小几,空调暖风不知从哪轻送来,暖意全裹上来。岑砚墨捧着杯子,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没有说话。他垂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里头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砚墨。”
岑砚墨抬起头。
岑怀清看着他。那目光清清淡淡的,没有责备,也没有怒意,只像一潭深水,平静地映着他,却像是能看透一切,看到他心里最不敢见人的那个角落。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岑砚墨的睫毛颤了颤。
他知道。
岑砚墨垂眸看着杯中茶汤,没说话。
茶汤里映着自己的眼睛,亮亮的,有点烫。
半晌,他开口,声音轻轻的:“哥哥。”
岑怀清没应声,只是看着他。那目光落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又轻飘飘的,让他觉得暖,又觉得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岑砚墨把茶杯放回几上,指尖蹭过杯壁,留下一点淡淡的水痕。他没有躲开哥哥的目光,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是哥哥,我的亲哥哥”
岑怀清依旧没事什么反应,只喝着手里的茶,淡淡问:“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岑砚墨一噎,低低回道:“我知道不对,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烛火映着他乖巧的脸,眼睛却亮得惊人。
岑怀清看着那双眼睛,沉默良久。
“你还小。”
“我十八了。”岑砚墨往前倾了倾身子,磕到了桌子,他不管。他只是想离哥哥近一点,再近一点。“是成年人了。我喜欢哥哥。”
他顿了顿,把那句话说完,一字一字,像把心掏出来给人看:“好喜欢。好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子里安静极了。
岑怀清端起自己那杯茶。
茶已凉透。他垂着眼,喝了一口,凉的,涩的,那一点回甘早没了。他放下杯子,望向窗外景色。窗外是晴天,阳光洒在满地白雪上,似乎清冷的白雪也染上了一丝温柔的色彩。
“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他看着哥哥的侧脸,灯下的轮廓,淡淡的,好像随时都会消散。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是问:“哥哥不罚我吗?”
岑怀清沉默许久。
“罚你……”他低低地开口,声音里有一点听不出的东西,“有用吗?”
岑砚墨没回答。
他起身走到岑怀清身边,蹲下来,把头轻轻抵在哥哥的膝上。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岑怀清的手抬起来,悬在他发顶上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落了下去。
很轻。
像一片雪落在枝头,颤了颤,停住了。
岑砚墨闭着眼,感受着那只手落在自己发顶的重量。很轻,轻得像没有,可他知道它在。
很久之后,门轻轻响了一声。
岑怀清没有回头。
他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了,听着门被轻轻带上,听着一切归于寂静。他捏捏鼻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孩子。
怎么和父母交代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家好,这里是灵岚语凌华。
因为本人有个毛病,每当写文卡文时,就爱开一本新书去写。
我适合每本只写一个章节,一次性写完写的短篇,肯定JPG
这个毛病以至于我好几年的写文生涯中,无数次烂尾、更新慢、弃坑、停更。
这里说我好几年的写文生涯和前面说的并不冲突,我尝试写作已经好几年了,但是从来没有发布过。
想改掉这个毛病,但是一直改不掉。也就任由发展下去了。
我在这个平台写作不过短短十几天,发布我所写的也是因为无人欣赏。
我写作的原因也不过是想吃的设定没人写、找不到自己喜欢的文,所以自己下场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