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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安思远好像被一盆冷水给从头浇到了底,手里的花握得也没那么牢了。
  那稚生生的声音像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炮弹,把他心里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喜悦给击碎得七零八落。
  他站在门口,却好像和里面的安陆隔了好几个光年的距离,连那人的声音都变得格外遥远。
  这时候,安思远才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和安陆可能再也不是“一家人”了。
  ———————————————
  安陆刚从公司回家没多久,就接到了美国那边打来的视频电话。
  陈青筠也不管他正在做什么,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骂,言简意赅地概括成两句话,就是孩子她不想带了,让安陆赶紧接回国去。
  “婚也离了,崽也一岁多了,老娘终于又是自由身了,你赶紧把这俩小坏蛋给接回去,不要妨碍我找第二春!”
  安陆无奈地看她隔着屏幕发牢骚,只能暂时安慰几句:
  “再等等吧,等六七月的时候再接回来,现在回来我也没空照顾……”
  陈青筠冷哼了几声,想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这么小的孩子交给保姆带她也不放心,只好自己亲力亲为了。
  “你看这两个小混蛋,真的是坏得很,每天凌晨三四点开始鬼叫,让我起来泡牛奶给他们喝,你瞧我这黑眼圈!打了两层遮瑕都遮不住!!!”
  看着镜头忽然转向了坐在趴在床上的安秦和安望,安陆的眼睛不由露出了几分笑意。
  “白白,圆仔,有没有想爸爸?”
  安秦对着镜头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没有意识到屏幕对面是他老爹,只是用手抓着底下的床单玩。倒是安望,只瞄了一眼屏幕里安陆那放大的脸,小眉毛就开始皱成一团,下一秒就直接哭了出来。
  “唉……圆仔不哭不哭……”
  安陆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只好尴尬地模仿了几个逗婴儿的经典姿势,结果对面哭的更洪亮了。
  他身边也没什么玩具,只有背后的墙上框了一张安思远小时候和他的合照。
  “看,这是谁?”
  安望见到屏幕上的新面孔后,哭声渐渐小了下去,黑不溜秋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对面的那个人。
  “他是安思远哥哥。”
  安陆把屏幕对准了安思远缺牙的那张笑脸照,望着相框的眼神几乎柔和得不像他了。
  “呀……”
  安秦倒是很捧场地咧开了嘴,好似很喜欢对面那个不会动的人似的,白白胖胖的小手急切地往镜头抓去。
  “安……安安!”
  “对,安安——”
  安陆看着那张不知在墙上挂了多久的旧照片,面上不禁露出了几分怀念。他好似很喜欢白白和圆仔对安思远的特殊称呼,对面欢喜地叫一遍,他这边也跟着慢慢地念了一遍,像某种亲昵的爱称:
  “安安………”
  视频通话结束后,安陆准备起身去浴室洗澡。打开门的时候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动静。
  他顿了顿,俯身捡起了那软塌塌的东西:
  ——是一支粉白色的玫瑰。
  第61章
  安陆低头看着那支玫瑰,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他快步走到了安思远房间门口,右手握着门把一拧。
  ——门果然被反锁了。
  “小远?”
  他隔着门拍了几下,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声响,想来刚才那通电话全被那人听见了。
  犹豫了几分钟,安陆还是回书房取了小孩房间的备用钥匙,垂着头开了锁。
  房间没开灯,只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坐在床沿,不声不响地,跟个鬼魂似的。
  窗户开了一条缝,令人心燥的暑风便从那口子一股一股地吹进来,把帘子拂得动来动去。
  “小远……”
  安思远知道安陆进来了,但连头都不回一下,声音更是冷得可以砌冰。
  “我不想听你说话。”
  “要就做,不做就滚。”
  安陆怔了怔,立在那里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将他身后的那扇门缓缓合上了。
  没有亲吻、没有前戏,比起享受,眼前的一切更像一场赤裸的酷刑。
  安思远骑坐在安陆身上,冷静又暴力地拆他的皮带。等那根巨物露出了大半后,又利落地把自己的裤子扒了,竟是想挟着那尺寸惊人的肉刃直接塞进紧闭的穴口里。
  安陆见他要硬来,心下一惊,伸手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润滑剂。
  不料手伸到一半,安思远便格外凶狠地扑了上来,照着他的腕骨毫不留情地咬下了一口。
  “嘶———”
  这一口咬得又深又狠,像要把他的皮肉骨头都一起啖下肚似的。
  安陆的疼得眉毛一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多了一圈牙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来。
  安思远见他不再动作,便俯下身掰开自己的臀瓣,闭着眼将那粗壮的性器给吞了进来。
  “哈……啊……”
  失去了润滑剂的缓解,穴口才堪堪吮住膨胀的顶部,便承受不住地痉挛了起来。肛口处毁天灭地的撕裂感将他整个人横空劈成了两半。
  安思远嘴唇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他双手撑在安陆的小腹上,抖着腰狠心地往下一坐,后穴的肠壁便被那肉刃磨出了红。
  安陆被安思远压在身下,面色复杂地看着那人颤抖的喉结。他感受到裹着自己性器的内壁已经出了血,正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缓缓地淌。
  “疼吗……”
  他有些怔忡地去摸安思远的唇角,但手指却又被那人不领情地咬了下去。
  安思远此刻已经被痛得丢了魂,谁在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一无所知,只知道无意识地将腿张得更开些,好把那耸立的阳物给连根吃下。
  温热的血滴在那人的性器上,安思远反而有了异常的快感,仿佛这种原始又粗暴的交媾才能真正符合他和安陆的身份。
  他想在他的血里下毒,想要那毒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进安陆的血管里、心脏里。
  他想要他们一起痛、一起受折磨——
  安思远整个人几乎是跪趴在安陆身上,方才他已经流了一身冷汗,现下喘出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安陆也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刚才的伤口重新捣破了。
  “哈……哈……啊……”
  随着粗鲁的动作起伏,那湿热的血渐渐成了某种润滑,使安思远的自虐行为顺畅了不少。
  他就这样重复着单一的动作,麻木地将那粗大的茎身吞下去再吐出来,身体一半痛苦一半欢愉,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淡淡的血腥味浮在空气中,其间还夹杂着男性器官特有的淫味,仿若古代某种荒淫又残忍的献祭一般。
  安思远很痛苦,但当那顶部的龟头磨蹭过他身体的某一点时,他还是可耻地、全身痉挛地高潮了。
  ——尽管他的下体仍在出血。
  安陆的小腹被安思远乱抖出的精水淋了个遍,连胸口都溅到了几丝白浊。
  他暗暗地叹了口气,坐起身,揽住已经完全失了力气的安思远,好让那人靠着自己喘气。
  小孩的头发已经全湿了,从脖颈往上摸上去,平日里那几根嚣张得翘起来的发尾,现下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手指一探一把汗。
  肩上传来了炙热的鼻息,一颤一颤的,像某种濒死的小兽在徒劳地苟延残喘。
  安陆将他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抚着那弓起来的脊背,轻轻地帮他顺气。
  又过了一会,安思远逐渐找回了些力气,便立马恩将仇报地在安陆的肩膀上咬了下去,像个愤怒的躁郁症患者一样。
  “……”
  这一下比前面那两次都狠,没过几秒就有细小的血珠从伤口中溢了出来。
  安陆顿了顿,没说什么,只是安抚地摸了摸安思远的头,带着股了然的纵容。
  “为什么……”
  胡乱咬了半天,安思远终于停了嘴。
  他的嘴里全是苦涩的铁锈味。
  “为什么……你都不难过……”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难过——!”
  安陆看不见安思远的脸,只能听见他一遍遍声嘶力竭地喊着叫着,像个疯子一样,连破音都无知无觉。
  如果安思远的目的是让安陆痛苦,其实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对不起。”
  那人低下头亲吻了他汗湿的发顶,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在他的耳尖上亲了一下。
  安思远发泄完了就彻底累了,整个人几乎瘫坐在安陆身上,对那人的那些小动作也无动于衷了。
  他趴在安陆的肩膀上,照着刚才那鲜明的牙印又咬了一口:
  “我恨你。”
  用平静的语气读这三个字,原比用愤怒的语气叫唤杀伤力更大。
  安陆感觉心脏被安思远给一口咬出了血,全身的血液忽然都凝固了。
  “我恨你……”
  “…恨你……”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肩上,一滴、两滴、三滴……安陆用手缓缓覆上了安思远的眼睫,没过多久,连掌心都被浸得湿润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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