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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年从后视镜里看着张扬自在的样子,心里却突突的难受。
  正值饭点,店里食客来来往往的翻桌都来不及,自从到了店里刘年就没闲下来过,一直在忙前忙后,看他忙得脚不沾地,张扬搬几次都想去帮忙,却被刘年果断地拒绝。
  他端了一张小板凳给张扬,让张扬坐着吹吹风等他,无奈,纵然万般不愿意,张扬也只能老实地坐在门口等。
  一开始他只是时不时地往店里看几眼,刘年发现他,他就马上偏头装作看别的地方,等刘年不看他了,他又探头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刘年忙碌,后来被发现的次数多了,张扬干脆不装了直接把小板凳转了个方向面对店里,探头探脑地皱眉看刘年。
  店里来吃粉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李羽没在这里打工了,服务员就只剩刘年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即使忙得脚不沾地,还是有很多顾不过来的事,这不,刘年刚给一个顾客端了粉去,才放下转身顾客就破口大骂起来。
  “不是说了不加辣椒吗,这么多辣椒我怎么吃?”刘年忙着给下一个顾客上菜,没听到这位顾客的话,气得顾客直接拍桌子直接来开始骂刘年:“耳朵聋了吗?叫你赶紧给我换一碗。”
  刘年这才听到,连忙给顾客赔不是,顾客不依不饶,吵吵嚷嚷地继续骂人,张扬拳头一捏,也不管什么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了回去:“爱吃就吃,不吃就滚。”
  “你们店这样做生意的?”顾客不可置信地看着嚣张的张扬,转头问老板:“这种人也招来当服务员?”
  老板一愣,还没来得及解释,张扬就继续开口道:“我不是服务员,也是来吃东西的,怎样?”
  见张扬那副比他还凶神恶煞的样子,顾客对着刘年小小地啐了一口,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凶狠,小声地嘟囔道:“神经病!”说完他放下碗就准备走,又被张扬拉了回来:“你对着谁吐口水?”
  顾客明显是故意找茬:“关你什么事?”
  吃饭的食客们都看了过来,老板脸色不太好地看向刘年,刘年只好走过去拽住张扬,用眼神示意他息事宁人。
  “滚。”张扬捏着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再不滚我请你滚出去。”
  那位顾客又回头翻了个白眼,才骂骂咧咧地离开,他出门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左拐进了街另一边的小巷子。
  “事办完了,给钱。”
  林凌脸色不善地看着这位故意找茬的顾客说:“我不是叫你让他难堪吗,怎么才轻飘飘地骂了几句就出来了?”
  “你没提前和我说他身边还有个不好惹的臭小子。”
  林凌咬牙给了钱没再说什么,而是走到了店的附近,远远地望着店里的刘年和张扬。
  他看到刘年正皱着眉和张扬说什么,张扬一开始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后来见刘年真的不理他了又巴巴地去哄,似乎是在为刚才张扬和顾客起争执的事闹别扭,本以为刘年会一直和张扬冷脸,但看到他被张扬几句话就哄好,林凌不由地冷下脸,又不甘心地站了好久才离开。
  怎么劝说都没什么用,张扬就是要帮着刘年一起打工,没有办法刘年只好答应了,但只让张扬干一些简单的活,比如抹桌子或者收盘子什么的。虽然是一些简单的小活,但张扬干得很认真,来来回回不嫌累不停干的样子,把店里老板都惊呆了。
  终于熬到最后一个客人离开,见店里没什么吃饭的人了,刘年就按着张扬强迫他坐下,自己收了一大包厨余垃圾去倒。
  张扬正坐着喝水,突然一个人走了进来,他以为是客人下意识地放下水转身去点单,却在看清楚来人后愣住了。
  是王卉。
  她明显才刚下夜班,脸色蜡黄神色尽显疲态,米白色的风衣下身型显得更加瘦小,纤细的脚踝仿佛撑不住身体,每走一步都像绵软无力,她难得地没穿高跟鞋,人像瞬间缩水了一样。
  这样看着,张扬不由地移开目光,他觉得王卉突然之间憔悴了好多,和他以前认识的那个精致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王卉眼神扫过张扬被汗水浸湿的黑色无袖背心,目光停留在他拿着菜单的手上:“做服务员?”
  张扬没过多解释,淡淡地回应:“嗯。”
  王卉目光微凛,扫过张扬还沾着油污的手不可置信地问:“扬扬,你很缺钱吗?缺钱可以告诉妈妈,不至于来这里……”
  “不缺。”张扬说完,把菜单递给王卉:“吃点宵夜吗,我请客。”
  王卉没说话,揉了揉额头看起来是一副伤神的样子,刘年拖着空了的垃圾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人沉默相对的样子。
  他下意识地停住,和张扬对视一眼后,把垃圾桶放在门口却没进店里,而是在店门外站着,他的双手都是厨余垃圾的残留物,看起来不好看闻着还有难闻的味道。
  王卉顺着张扬的目光回头,走出店门就看到一身狼狈,比张扬还狼狈几分的刘年。
  她的表情毫不意外,只是看了几眼没说什么就转头离开了。
  张扬走到门口,抽了一张纸给刘年擦手,神色恹恹地说:“她回家了。”
  “嗯。”刘年微微敛眸,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过一会儿突然开口:“我知道有一家的奶茶很好喝,等我给你买来。”
  虽然一向对奶茶零食不感兴趣的刘年主动去买奶茶让张扬觉得有点奇怪,但张扬并没有多想,就摆摆手让刘年早去早回。
  而本该去买奶茶的刘年穿过大街,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见到了本来应该离开了的王卉,两人相对无言就像约好了一样。
  王卉犀利的目光扫过刘年被油渍污染的上衣后,又有意无意掠过他因为沾了泔水被迫卷起的裤腿才缓缓开口:“垃圾桶很脏吧?”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宝包们~猫猫头来啦
  第172章 还没有看到日出
  刘年和王卉面对面,目光直视她没闪躲:“嗯。”
  王卉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补贴家用?”
  刘年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嗯。”
  闻言,王卉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张扬:“张扬他从小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以前没干过这些,嗯……脏活。”
  “哦。”刘年淡淡地回应,歪头看向玻璃窗外的人流车流,目光有些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卉口中万分嫌弃的脏活,是他不得已的谋生手段,他灵魂中残存着的那点骄傲告诉他要去反驳王卉,但低头暼见自己满是油污的衣服刘年又沉默了,反驳的话卡在嗓子里却根本没底气说出口。
  这份工作确实是不够体面的脏活。
  王卉扣着双手搭在桌上,仰头看向僵直站在原地的刘年淡笑着说:“坐下,一起喝杯咖啡吧。”
  “不用了。”
  在王卉叫他坐下的那一刻,刘年只感觉到局促,他突然能深切地体会到,那些上了公交车有空座位却要站着,或坐在角落地上的农民工的感受,衣服太脏座位太干净,坐下一不小心就会把身上的灰落到上面,自己良心难安不说,还会遭到其他乘客的白眼。
  王卉无奈一笑,把咖啡送到刘年手里。
  刘年小心地接过,不由地暼了一眼咖啡店里白色绒布面的椅子和同样色系的桌子后匆匆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把沾了油的左手背在身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病了。”王卉说着抬眸,把点好的咖啡递给刘年,而后握着咖啡杯垂眸缓缓开口:“这段时间越来越严重,可能需要张扬陪一下我。”
  刘年垂眸,不自觉地握紧咖啡杯,冰咖啡让指尖变得微凉,晕出的水汽沿着杯壁下落,滴到刘年微微泛白的鞋面上。
  他内心焦躁不安,手指下意识地在杯壁上滑动沾上了冰凉的水汽,突然觉得心也跟着发凉,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好好休养,这事他知道吗?”
  王卉放下杯子,仰头注视着刘年:“知道。”
  “那……”刘年攥紧手掌没底气地说:“让他自己做决定吧。”
  “你知道他的脾气很倔。”王卉说着无奈叹气:“我们两的关系那么僵,即使他对我还有点母子之情,肯定也会顾及到你而犹豫不决。”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刘年把冰凉的咖啡一饮而尽凉意从喉头到胸口,激得他说不出话。
  王卉步步紧逼:“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一字不提妥协,却字字都是在妥协,刘年绷直的背逐渐失力地微微弯曲,他眼眸微动,有意地逃避着王卉期待的目光。
  道德的枷锁压着他,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看出他态度松动,王卉乘胜追击地说:“你还小,你们在一起能干什么?他能给你什么,你能给他什么?异性情侣尚难保证天长地久,更何况你们。”
  见刘年沉默王卉继续说:“是一起在苍蝇馆子里做服务员,还是一起在医院照顾你妈妈,或者一起在社会上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和流言蜚语?”
  “我……”刘年咬牙努力地反驳:“我不需要他给我什么,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你敢保证张扬不在乎?”王卉嗤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就是因为张询,他从小生活在一个畸形的环境里,你觉得他会因为你轻易地改变,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刘年咬牙,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确实没法保证张扬是否在乎,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不提那些。”王卉直击重点:“我就问你,你能给张扬带来什么?”
  这话虽然是个疑问句,但语气里的质问太刺耳,让刘年一时慌了神,只能讷讷摇头道:“我不知道。”
  咖啡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王卉放下咖啡抱臂凝视刘年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没有未来,与其这样不如快刀斩乱麻,再纠缠只是浪费时间,我和张询就是最好的例子。”
  刘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走到店门口发现张扬已经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他白净的脸靠在油污的桌面上留下一小块红印,本该一尘不染的校服此刻都是油烟味,刘年在门口站定,看着完全融入烟火气的张扬,神色复杂地捏了捏拳头。
  夜风穿过没有关紧的窗户,卷携着油烟味吹向张扬,呛得他不由地打了喷嚏,嘟囔着坐起来看到门口的刘年后,揉着眼睛开口问:“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奶茶呢?”
  刘年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收敛住脸上怅然的表情,掩饰地马上回头避开张扬探究的视线:“那家关门了,我去别家看看。”
  “太晚了。”张扬起身随意地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肩上,转而揽着刘年说:“很想喝吗,要不明天再喝。”
  “想。”刘年固执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平时没有的任性:“还想看电影,压马路,想春天的时候一起放风筝,夏天一起抱着冰西瓜在树下乘凉,秋天去布满落叶的公园里散步,冬天一起看一场初雪,在雪地里一起堆个雪人。”
  刘年乌絮絮叨叨地说着,把所有想和张扬一起做的事一股脑地说出来,虽然都是很快乐的事,但他的脸上脸上却有一种难言的悲伤,夜风吹起他的衣角,盖住了他因为隐忍情绪而捏得发红的拳头。他还有好多事想和张扬一起做,可是他们的时间好短,好像根本来不及做完这些事。
  面对突然话多的刘年,张扬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刘年问:“都要今天做完吗?”
  刘年的话太密,忽然让张扬有一种面临分别的错觉:“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做。”
  “等我。”刘年没有回答张扬的问题,说完朝正在厨房里算账的老板走去,张扬不明所以,只是见刘年向老板结算了这段时间的工资。
  张扬讶然,不解地问:“你急用钱?”
  “没有。”刘年垂眸,捏着手里那一沓有红有绿,被捏得皱巴巴的纸币低声说:“就是想给你花点钱,买点你喜欢的东西,做点你喜欢的事。”
  “我不需要你给我买什么,能待在一起就很好了。”张扬惊住,心底升腾起一阵无法言喻的不安,他靠近刘年细细地注视他,发现刘年的眼眶有点泛红,于是不禁伸手抹了一把他的眼尾:“好晚了,下次再出去好好地玩,可以吗?”
  刘年沉默了,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眉头轻蹙:“不好。”他眼里映着昏黄的街灯,映着小街上的车水马龙,一切热闹落尽他眼里都化作不知名的寂寥。
  张扬看着,恍然觉得他们像是在道别,刘年一步一步地离他远去,最后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他甩甩头努力把这种奇怪的感觉甩出去,却无济于事,每当他抬头看到刘年意味不明却笼罩着无名失落的眼神时,刚压下去的恐慌又随之而来。
  “先去买奶茶好吗?”见张扬没反应刘年再次开口,自顾自地牵起张扬的手十指相扣:“你想喝哪种?”
  拗不过刘年,张扬只能摆摆手拉起他的手飞奔出去,一边跑一边笑着,抛开那些莫名的杂念故作轻松地说:“那今天我们就好好玩,玩尽兴,彻夜不归。”
  “好。”
  压下心里的那点异样,张扬咧嘴一笑问刘年:“你还没在大晚上的时候出去玩过吧?”
  刘年摇摇头,黝黑的双眸看向张扬:“没有。”
  “那我们走。”
  被张扬拉着奔跑在人群中,让刘年压抑的心情得到一丝放松,他任由张扬拉着他穿过拥挤的十字路口,穿过没什么人的小巷,感受着夜风拂面的惬意,听着张扬的喋喋不休,奢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秒。但时间会流逝,他们不可能永远像现在这样无忧。
  跑得累了,两人一人捧着一大杯水果茶坐在街边,喘着粗气还不忘嘲笑对方缺少锻炼体力不行,最后还是张扬妥协了,他举着双手做投降状连忙认输:“我不行,我不行,年年是第一。”
  “张扬。”听着张扬耐心的如同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刘年笑笑忽然认真地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太过正经的语气让张扬莫名的心惊,就像是临别的赠言,话里涌动着的不舍太过浓烈,再见却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张扬不喜欢这样奇怪的氛围,歪头看向别处,一声不响地吸溜着果茶,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好一会儿才开口:“今天我就不说喜欢你了,留着以后慢慢说。”
  夜色逐渐深沉,刘年先起身伸手去拉张扬:“去看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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